雨還在落。
臺下的椅子退開半寸以後，沒有再逼近。
可顧遙知道，它們沒有放過人。
那些溼票還躺在椅面上。白的、黑的、舊黃的、缺角的，各自貼在不同位置，像幾隻閉著眼的蟲，等人自己靠近。雨水從椅腿旁邊流過，繞出細細的線，又在每張椅子前匯成很淺的水窪。
水窪裡有字。
不是立刻浮出來。
是被雨一點點敲出來的。
顧遙先看見自己腳邊那灘水裡，有一橫。
很淺。
像有人用溼筆在石板上輕輕劃了一下。
接著是第二筆。
第三筆。
那幾筆慢慢接成一個歪斜的數字。
七。
顧遙沒有動。
水裡的“七”在她鞋尖前晃了晃，像在等她低頭承認。
她身後的那張舊黃票輕輕一抖。票面中央那截傘骨一樣的黑線被雨水拉長，慢慢彎成座椅靠背的形狀。靠背上也浮出同樣的數字。
七。
不是寫在紙上。
像是從紙裡面滲出來。
顧遙的膝後又冷了一下。
那張椅子沒有推她。
它只是把座位號先給了她。
只要她站著不動，號碼就在。
只要她回頭看一眼，號碼就會對上人。
白棠也低頭看了一眼。
她腳邊水窪裡的數字不是七。
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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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的鞋看去有沒遙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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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左排一第下臺對正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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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回有沒遙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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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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