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聲音冷下來：“不作關係確認。”
門影下方的水忽然向內吸。
水室邊緣一圈黑水壓低，門縫的冷光往外拉。白棠的腳尖被那股吸力帶動了一點，像只要再往前半步，就能看見門後。顧遙沒有拉她。拉住可能被寫成替她拒絕。她只把自己站穩，擋住旁邊一條從水下伸出的白線，不讓那線繞到白棠腳後。
沈硯壓著水勢，掌側青白。
“門在拉人。”
石壁浮字。
呼救者需接應。
白棠：“不接應。”
不接應，則呼救失效。
“不作失效。”
不接應，則白榆沉沒。
白棠眼神一震。
這句話把她的想救直接壓成責任。她若不接，就像放棄；她若接，就等於承認門後是白榆。
顧遙的聲音從旁邊落下。
“想救不等於可接。”
白棠慢慢吐出一口氣。
“我想救。”
她停了停，看著那道門影。
“但不能接。”
石壁字跡斷了一下。
白棠繼續：“不能把呼救接成本人，不能把聲紋接成生還，不能把門後接成白榆。”
門後聲音忽然急促起來。
“白棠，聽我說，別讓燈塔——”
話沒說完，鐘聲猛地壓過來。
咚。
聲音被鐘聲切斷，又從門後重新拼上。
“別讓燈塔確認我。”
白棠臉色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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