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尋，不接巡燈。”
石壁靜了一瞬。
顧遙聽見這句話，眼神微動。她沒有接話，也沒有替白棠重複。白棠這一句必須由她自己留在這裡。
031忽然往下沉了半寸。
顧遙掌心一緊。
水室裡的巡燈路線開始延伸到地面。淺白燈痕從牆上滑下來，貼著石面繞到顧遙腳邊，又繞向031瓶身下方。031沒有影，可燈痕在缺角旁停住，像找到了一個可以裝進路線裡的小孔。
石壁浮字。
031可作巡燈器。
顧遙：“031不作巡燈器。”
缺角可照路線。
“不照。”
缺角可驗燈位。
“不驗。”
缺角可補無影燈眼。
“不補。”
白棠看向031，補了一句：“031不替我巡燈。”
沈硯也說：“黑牌不押它巡。”
燈痕仍不退。它沿著031缺角繞了一圈，形成一個小小燈環。環裡沒有光芯，卻像能被缺角卡住。顧遙沒有抬高031，也沒有把它按向地面，只把瓶身轉回掌心內側。
“在手，不掛燈。”
燈環散開。
巡燈路線再次亮起，只是不再靠近031。它改從水室中央繞過去，經過鹽屍影曾立過的位置。那處水面現在空著，只有一圈淡淡鹽痕。路線在鹽痕旁停了一下，像要提醒白棠：巡燈能帶她回去看鹽屍影。
石壁浮字。
巡燈可複驗第一鹽屍影。
白棠：“複驗不靠巡燈職責。”
巡燈可復聽白榆呼救。
“呼救不作本人。”
巡燈可複查廣播記錄。
“廣播不作站名，也不作乘車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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