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掌側穩住，沒有再說話。
門影在水下輕輕晃動。
白棠看向門縫。
她想下去。
顧遙看得出來。不是衝動，而是她已經把“本人”和“線索”分開。她想驗門後沉船內部的線索，但不能被寫成奔向白榆本人。燈塔也看得出來，所以門縫裡浮出一行更細的字。
入門者，可直達白榆。
白棠閉了一下眼。
再睜開時，她沒有看那行字。
“直達不成立。”
門後若有聲，即為本人。
“聲音不作本人。”
門後若有痕，即為遺留。
“痕跡不作本人。”
門後若有衣，即為確認。
“衣物不作確認。”
她停了一下，手指收住。
“我可以驗門後線索，但不認門後就是白榆。”
門影變暗一點。
顧遙也看向水下門框左側。黑痕還在，像有一段舊雨被門水拖住。她也想判斷，是否有顧念線索。可她不能讓顧念線越過白棠這一章的主線，更不能把海底門當成顧念歸路。
石壁像聽見了她心裡的動靜。
門後或有顧念舊線。
顧遙：“只判斷線索，不尋歸。”
017可開舊線。
“017不開。”
顧念若在門後，遲疑即失。
顧遙手指微微一緊。
“顧念未歸，不由海底門搶回。”
她把“搶回”兩個字說得很低。不是不想找，而是這座燈塔會把所有想找的人，都寫成它的歸類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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