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不作本人。”
請確認：家屬已看見。
“看見不作確認。”
請確認：不再爭議。
“不確認完畢。”
最後四個字一齣，木牌猛地暗了一下。不是因為她說了那句，而是因為她把它拆開了。她沒有說“確認完畢”，她說的是拒絕。木牌想要完整短句，白棠偏讓它變成否定。
顧遙的目光落在017上。
衣袋裡的舊鑰正在變冷。守夜人手裡的木牌有一小段舊銅釘，銅釘在車燈下發暗，和017的舊金屬氣息隱約相連。燈塔不只想用031補木牌，也想讓017作為旁證。只要017出現在木牌前，就能寫成舊鑰見證舊記錄，旁證成立。
石壁浮字。
017可作旁證。
顧遙：“不作。”
舊鑰見過舊路，可證守夜人身份。
“不證。”
舊鑰見證，家屬拒絕無效。
“不見證。”
舊鑰旁證，可核白榆與顧念雙線。
“017不核雙線。”
她按住衣袋，指節緊到發白。舊鑰沒有出鞘，也沒有響。顧遙不讓它成為旁證，不讓它驗證守夜人的身份，不讓它對照顧念傘影，更不讓它替白棠的拒絕落一個“有效”或“無效”。
“顧念未歸，不由木牌旁證。”
木牌上的字轉向她。
未歸者可由守夜人記名。
“不記。”
傘影可由守夜人收線。
“不收。”
舊鑰可證明傘影來源。
“不證明。”
顧遙看著傘影。傘影仍在玻璃外側，和白榆背影被鹽白裂紋隔開。守夜人遺影出現後，傘影邊緣變得更淡，像要被木牌吸過去。她沒有讓顧念線靠近木牌。
白棠也沒有讓白榆線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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