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霧捲了一下。
白棠腳下忽然出現守夜人木牌的影。那影沒有木牌實物，只有一個長方形的暗邊，正好落在她手邊。木牌影上浮出兩個字：守燈。她沒有去碰。
“木牌影不作職責。”
木牌影可代木牌。
“不代。”
守燈可保白榆痕。
“不保。”
守燈可延緩確認。
“不需要守燈延緩。”
白棠把腳向右挪半寸，離開木牌影。她沒有踩它，也沒有避得太遠。她只是讓自己不在它中心。
沈硯腳邊則浮出一條門檻影。門檻影橫在他面前，像只要他站上去，就能成為押門位置。門檻旁出現黑牌大小的空格。
石壁浮字。
請放黑牌。
沈硯：“不放。”
放牌可穩門。
“不穩。”
放牌可保二人不被拖入。
“不保。”
放牌可證明列車未報站。
“未報站不靠牌證明。”
他沒有踩門檻影。門檻影貼著他的鞋尖一點點後退，像不甘心地把位置讓開。
顧遙腳邊出現一串溼腳印影。
腳印朝海面列車延伸，又朝沉船艙口折回，最後停在顧念傘影曾經映過的位置。每一步都像有人剛走過。顧遙看著它們，沒有跟。
石壁浮字。
腳印可作顧念路線。
顧遙：“不作。”
親屬追蹤人需沿腳印。
“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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