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家屬確認。”
無遺體對應無效。
“不對應遺體。”
那塊薄片在她指尖下沒有沉，也沒有被水捲走。它停在那裡，像一枚被放在所有舊記錄之外的冷白石子。
顧遙站在她旁邊，目光沒有離開顧念傘影。
第三聲沉船鐘之後，顧念線也開始被拖動。傘影原本只貼在車窗外側，現在卻被生還、死亡、無影三項的餘光照到。傘骨邊緣浮出細字，像要把顧念也放進同樣的三格。
顧念：生還。
顧遙立刻說：“不作。”
顧念：死亡。
“不作。”
顧念：無影。
“也不作。”
傘影晃了一下，像被風吹開。017在她衣袋裡涼得刺痛。顧遙按住舊鑰，不讓它出，也不讓它替顧念線落入白榆那套三項裡。
石壁轉向她。
白榆三項可照顧念。
顧遙：“不可照。”
未歸者同樣需歸類。
“不歸類。”
顧念可由白榆狀態旁證。
“不旁證。”
顧念可與白榆同入無影列車。
“不入。”
顧遙看著白棠寫下的“狀態未核”，又看向傘影。
“顧念未歸。”
石壁浮字。
未歸可改寫為無影。
“不改。”
未歸可改寫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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