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瀾，”他在心裡說，“謝謝你。謝謝你的坦誠，謝謝你的……你的愛。”
他說不出口。他不是那種會把“我愛你”掛在嘴邊的人。但他會用行動證明，用一輩子證明。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握住。她的腰很細，很軟，像是輕輕一折就會斷。
但他知道，這個女人骨子裡，比任何人都堅強。
“陸凜……”李瀾在夢裡呢喃了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
陸凜笑了，把她摟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
“睡吧，”他輕聲說，“瀾瀾。”
第二天清晨，李瀾醒來的時候，陸凜己經不在床上了。
她走到廚房，看見他正在熬粥。小米南瓜粥，金黃濃稠，香氣西溢。還有一碟煎蛋，煎得兩面金黃，邊緣微微焦脆，還撒了一點醬油。
“醒了？”他沒回頭，但知道她來了，“粥好了，趁熱吃。”
李瀾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怎麼想起做早飯？”
“你累了，”他說，聲音低沉，“我來做。”
李瀾笑了，抱得更緊了一些：“陸凜，你真好。”
陸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攪動鍋裡的粥。他的耳朵，微微紅了。
“乖，別鬧，”他啞啞的說，“在這樣，你一會還吃飯嗎？嗯。”
李瀾像沒有聽懂他的威脅一樣，也沒鬆手，只是輕輕咬了一下他硬硬的後背，雖然沒有舀到：“陸凜，我愛你。”
陸凜的身體僵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李瀾的動作還是因為李瀾的話。
然後他轉過身，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吻得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裡。
“我也……”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我也……”
他說不出口。但李瀾懂了。
她笑了，墊起腳，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我知道。我也愛你。”
窗外，雪停了，陽光照在積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廚房因為兩個人顯得更暖了。
中旬，省城軍區大院。
12月的氣溫還在反覆橫跳。昨夜裡下了一場溼冷雨，屋簷下掛著沒化乾淨的殘雪，被風一吹，水滴順著瓦壟一串串落下來，打在窗臺上噼啪作響。
李瀾在廚房裡，正在想排骨要怎麼吃，她看著陸凜今早從軍區後勤合作社捎回來的小排發呆。
被陸凜剁好的肋排碼的整整齊齊都，剁成的段都一樣大小，每一個都先是事先丈量好的一樣。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寬鬆馬海毛毛衣，軟絨絨的料子裹著的身形，襯得她愈發嬌小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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