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她說，“這是第一播，如果失敗……”
“不怕。”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更低了一些。他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抱了一下，然後鬆開。
他的懷抱很短暫，但很暖。像一道光，照進她心裡的陰霾。
“吃。”他說，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李瀾看著陸凜堅毅的眼神，又低下頭看那碗湯，看著湯裡漂浮的豆腐塊，忽然覺得，沒那麼難了。
下午，李瀾重新檢查種子。
她把泡好的種子分成三份，一份繼續用溫水泡，一份改用冷水，一份按照老張筆記裡的方法，用溼布包好，放在陰涼處。
“李醫生，”王嬸走過來，臉上帶著擔憂，“這……這能行嗎？”
“能行，”李瀾說，聲音很輕，但很穩，“多試幾種方法，總有一種能行。”
她頓了頓，又說：“王嬸，您去告訴大家，今天早點收工，回去休息。明天，咱們再幹。”
王嬸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點點頭：“好，李醫生，我聽你的。”
工人們陸續下山了，腳步聲漸漸遠去。山上安靜下來，只剩下風聲，和遠處傳來的鳥鳴。
李瀾還站在田埂上，看著那三份種子。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道孤獨的線，釘在這片荒山上。
陸凜沒走。他站在她身後，像一座山，像一面牆，像一道影子。
“回去了。”他說，聲音很輕。
李瀾轉過身，看著他。夕陽照在他臉上，給他鍍了一層金邊。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井，裡面盛著滿滿的光。
“好，”她說，“回。”
帳篷裡，爐火正旺。
陸凜生了一堆火，把帳篷烤得暖烘烘的。李瀾坐在火堆旁邊，看著跳動的火焰，發呆。
他走過來，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很暖，很乾燥，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他握著她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一下，一下。
李瀾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沒有言語，沒有承諾，只有……只有濃烈到化不開的情緒。
他伸出手，把她拉起來，然後把她按在帳篷的墊子上。動作很輕，但很堅定，不容置疑。
“陸凜……”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他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住她的唇。吻得很輕，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膚上，轉瞬即逝。
然後加重，像山風，像暴雨，像要把她吞沒的浪潮。
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側，隔著衣服，感受她的溫度。他的手指修長，帶著薄繭，像帶著電流，所過之處，燃起一簇簇火焰。
李瀾的呼吸急促起來，像一條離水的魚。她想說什麼，但被他堵住了嘴。
他的舌頭探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泥土的氣息，霸道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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