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準備好,但很快適應了。
他的身體很燙,像一塊火炭,像一道熔岩,把她完全融化。
他帶著一股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力道,像是要把她變成他的一部分。
帳篷外,山風呼嘯。帳篷內,爐火噼啪。但這些都聽不見,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急促而沉重,像鼓點,像雷鳴,像生命的律動。
她的指甲陷進他的背,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汗水滴在她身上,像雨滴,像淚珠,像生命的精華。
他們的身體交纏在一起,像兩條蛇,像兩棵樹,像兩股糾纏的藤蔓。
沒有言語,沒有承諾,只有動作,只有呼吸,只有最原始的律動。
……來臨的時候,她的聲音破碎了,像哭泣,像呻吟,像最原始的吶喊。
他像狂風,像暴雨,像要把她完全吞沒的浪潮。
然後,他停住了,身體……,像一塊石頭,像一座山……。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急促,汗水淋漓。他的心跳很快,像鼓點,像雷鳴,漸漸慢下來,像潮汐,像呼吸。
李瀾伸出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很穩,很沉,像一口井,像一座山,像她的歸宿。
“瀾瀾。”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嗯。”
“不怕。”他說,聲音很輕,只有兩個音節。
李瀾的眼淚流下來,但嘴角是笑著的。
“嗯,”她說,“不怕。”
第二天清晨,李瀾醒來的時候,陸凜己經不在帳篷裡了。
她走出去,看見他正在田埂上,蹲著,看著那三份種子。晨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了一層金邊。
“醒了?”他沒回頭,但知道她來了,“這份,發芽了。”
李瀾走過去,蹲下來看。那份用溼布包著的種子,露出了一點白色的芽尖,像一顆顆小小的牙齒,倔強地頂破種皮。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
“真的,”陸凜說,聲音很輕,“你的方法,對的。”
李瀾看著他,看著他的側臉,看著他被晨光鍍了一層金邊的輪廓,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很乾燥,帶著一層薄繭,現在全是泥土和草屑。
“陸凜,”她說,聲音很輕,“謝謝你。”
陸凜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井,裡面盛著滿滿的光。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抱了一下。然後鬆開,繼續看著那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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