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停了，反而顯得我們心虛。”
他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突然眼睛一亮。
“林主任，咱們可以把紅景天研究納入‘軍民共建醫療體系’。
我以師部的名義，和醫院簽訂合作協議，研究高寒地區常見病的防治，專門為邊防戰士和邊境群眾服務。
這樣一來，研究就有了正當名目，誰也挑不出毛病！”
林致遠眼睛瞬間亮了：
“這個辦法好！軍民共建，政治正確，既支援了部隊建設，又能為群眾服務，他們根本找不到藉口反對！”
“就這麼辦。” 陸凜站起身。
“我現在就回師部擬檔案，下午就讓人送過來。
另外，李瀾的年終總結，你多費心，一定要突出她的工作成績。”
“你放心！” 林致遠點點頭。
“李瀾是個好同志，我一定會盡全力保全她的。”
“具體方案我來做。”陸凜說。
“您只要配合就行。另外，那份說明材料，我幫李瀾寫，寫好了您過目。”
“行！”
林致遠鬆了口氣，緊繃的肩頭瞬間塌下來，手心裡全是汗漬。
“有您出面，這事就好辦了。我這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能落一落了。”
從醫院出來，消毒水的味道還黏在袖口上。
陸凜沒有回師部，軍靴踩在凍得邦硬的柏油路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他徑首拐去市委大院，要找王書記 —— 父親的老戰友，現在的市委副書記。
王書記辦公室在三樓，走廊牆皮掉了半截，牆根堆著幾箱待發的檔案。
秘書認得陸凜，見他一身軍裝大步走來，趕緊掀了門簾，低聲說：“書記正批檔案呢，您首接進。”
“小陸來了？”
王書記正低頭寫著批示，筆尖頓了頓，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指了指對面的木椅。
“看你這臉色，是有急事？”
“王叔叔，我這次來，確實有件難事想請您指點。”
陸凜頓了頓，接下來的具體事情卻不知如何開口，或者覺得在長輩通透的目光前己無需贅述。
王書記看著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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