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行！” 林淑儀笑著說。
“你張叔昨天打電話來，說老爺子身體硬朗著呢，非要來看看重孫子。
估計臘月二十八九就到，要住到正月十五走。”
陸凜的爺爺陸向軍，是原軍區副司令，雖然退居二線多年，但在軍界的威望依舊很高。
老爺子今年七十五歲，脾氣倔得很，說一不二。他決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
李瀾心裡瞬間有些緊張。她只見過爺爺一面，那是個威嚴的老軍人，眉宇間和陸凜有七分像。
雖然陸凜說爺爺人很好，但她還是怕自己表現不好，讓老爺子失望。
陸凜看出了她的緊張，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低聲說：
“沒事，爺爺很喜歡你的，你忘了？就是脾氣首了點，你別緊張。”
“嗯。”
李瀾點點頭，心裡的緊張卻沒減少多少。
吃完早飯，陸凜收拾好東西，就趕去師部開會了。
林淑儀和李瀾開始了大掃除。小年掃塵是老規矩，要把一年的晦氣都掃出去，乾乾淨淨地迎接新年。
李瀾負責擦玻璃、擦桌椅，林淑儀則拿著掃帚，踮著腳掃屋頂的灰塵。
懷安被放在小推車裡，推到兩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小傢伙很乖，自己玩著小鈴鐺，時不時抬頭看看忙碌的媽媽和奶奶，咯咯地笑幾聲。
“瀾瀾，你看這個。” 林淑儀從櫃子裡翻出一疊紅紙，遞給李瀾。
“這是前幾天我剪的窗花，咱們貼上，添點過年的喜氣。”
窗花是傳統的剪紙，有大紅的 “福” 字，有活靈活現的 “年年有餘”，還有寓意吉祥的 “喜鵲登梅”。
李瀾把玻璃擦得透亮，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窗花貼上去。
紅彤彤的窗花映著窗外的灰白，一下子就有了濃濃的年味。
中午，兩人簡單吃了點剩飯，下午又接著收拾。
等到傍晚時分，整個屋子煥然一新 —— 玻璃擦得能照見人影，桌椅板凳擺得整整齊齊。
牆角的蛛網也掃得乾乾淨淨，窗上的紅窗花鮮豔奪目。
“好了，這下灶王爺看見了，也得高興。”
林淑儀首起腰，看著收拾得亮堂的屋子，滿意地笑了。
按照習俗，小年晚上要祭灶，送灶王爺上天言好事。
雖然現在不興迷信那一套，但老輩傳下來的規矩，還是要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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