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長，我說的是實話。”
陸凜站著，“訓練時間再壓縮，春季演習就成走形式了。這樣的演習，有什麼意義？”
張副參謀長冷笑：“意義就在於檢驗部隊的政治覺悟！”
“政治覺悟不是檢驗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陸凜毫不退讓，“西九年邊境衝突，我父親帶的那支隊伍，政治學習時間全師最少，但戰鬥力全師最強！為什麼？因為他們每天都在訓練，每天都在準備打仗！”
提到陸凜的父親，王振國沉默了。張副參謀長也一時語塞。
“這樣吧，”
良久，王振國開口，“訓練時間暫時按陸處長說的方案執行。但政治學習內容不能打折扣，要保質保量完成。”
“師長！”張副參謀長想說什麼。
“就這麼定了。”
王振國擺擺手，“老張，你也要理解，邊境壓力確實大。政治建軍要抓，戰鬥力建設也不能松。陸凜，你回去抓緊準備演習，但要注意方式方法。”
“是！”陸凜敬禮。
從會議室出來，己經是中午。趙建國在走廊上等他，一臉焦急：“處長，怎麼樣？”
“暫時保住了訓練時間。”
陸凜邊走邊說，“但麻煩沒完。張副參謀長不會善罷甘休。”
“那怎麼辦？”
陸凜沒有回答，而是快步回到辦公室。
他關上門，從抽屜裡拿出一本保密電話本，翻到某一頁，猶豫了幾秒，還是拿起了電話。
“喂，幫我接北京，軍區顧問組趙老辦公室。”
電話轉接了幾次，終於接通了。一個蒼老但洪亮的聲音傳來：“喂，哪位？”
“趙爺爺，是我，陸凜。”
“小陸啊！”
趙老的聲音頓時熱情起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爺爺回北京後天天唸叨你和重孫子呢。”
陸凜頓了一下：“趙爺爺……”
電話那頭的老人立刻聽出他有事：“說吧，跟我還見外？”
陸凜這才開口：“我們師的春季演習，遇到些阻力。”
他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老張，還是老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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