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這……”
孫大勇遲疑地說，“戰士們還沒準備好，特別是夜間科目……”
“沒準備好就加班練。”陸凜打斷他。
“從今天起，偵察連取消所有休假，每天訓練時間延長到晚上十點。我要看到效果。”
“是！”孫大勇立正。
陸凜走到地圖前：“這次演習，我要玩點新花樣。”
他指著沙盤：“傳統的攻防演練，大家都熟悉了，沒意思。這次，我們搞實兵對抗。紅方是我方，藍方是假想敵。藍方的指揮，我親自來。”
“您親自指揮藍方？”趙建國驚訝。
“對。”
陸凜點頭，“我要用對方的思維來打這場仗。只有這樣，才能檢驗出我們真正的防禦能力。”
他詳細部署了演習方案：紅方由各團抽調精銳組成，負責守衛三個關鍵哨所。
藍方由偵察連、工兵連和部分炮兵組成，扮演滲透、襲擾、破襲的角色。
“記住，”
陸凜環視眾人，“這不是演戲，是實戰模擬。藍方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夜間滲透、偽裝偵察、定點爆破。
紅方也要用一切辦法防禦。我要看到真實的對抗，真實的戰損。”
“那……安全怎麼辦？”有人問。
“安全紅線在這裡。”
陸凜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這些區域可以使用實彈，但必須嚴格控制。其他區域一律空包彈。醫療隊全程待命。”
會議開了兩個小時。散會後，陸凜把孫大勇單獨留下。
“大勇，交給你個秘密任務。”
他壓低聲音，“從偵察連挑十個最好的兵，組成一個特別小組。演習開始前三天，提前進入演習區域，建立觀察點。”
“提前進入？”
孫大勇一愣，“這不違規嗎？”
“所以是秘密任務。”
陸凜說，“我要知道紅方的一舉一動。記住，這個小組的存在，只有你我知道。”
“明白！”孫大勇眼中閃過興奮的光。
接下來的半個月，整個師部進入了高速運轉狀態。訓練場上從早到晚槍聲不斷，夜晚還能看到戰士們打著手電筒在野外訓練。
陸凜幾乎住在了辦公室。白天協調各部門，晚上研究戰術方案，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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