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陸凜脫下軍裝，“你怎麼還沒睡？”
“在整理病歷。”
李瀾合上筆記本，走過來幫他掛衣服，“演習準備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
陸凜摟住她的腰：“回來看看你們。”
李瀾心疼地看著他消瘦的臉頰：“我給你熬點粥吧，你坐下歇會兒。”
“不用晚飯在食堂吃過了，我洗個澡就睡。”
陸凜走進臥室，看了看小床上熟睡的兒子。懷安又長大了些，小臉睡得紅撲撲的，一隻手伸出被子外。
陸凜輕輕把兒子的手放回被子裡，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洗完澡出來，李瀾己經端了一碗濃香的小米粥放在桌上：“還是吃點，你胃不好，別餓著。”
陸凜坐下喝粥。小米粥熬得很稠，加了紅棗，甜甜的。他這才感覺到餓，很快把一碗粥喝完了。
“懷安這幾天怎麼樣？”他問。
“挺好的，會說的話越來越多了。”
李瀾在他對面坐下，“昨天還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回來？’我說爸爸在忙工作，他說：‘寶寶乖，等爸爸。’”
陸凜心裡一暖，又有些愧疚。他陪兒子的時間太少了。
“等演習完了，我好好陪陪你們。”他說。
“你別太拼了。”
李瀾輕聲說，“身體要緊。媽今天還說，你瘦得厲害，讓我給你燉點湯補補。”
“沒事，習慣了。”
陸凜握住她的手，“倒是你，醫院那邊怎麼樣？我聽說最近又在搞運動？”
李瀾的笑容淡了些：“嗯，衛生局又來了，這次查得更嚴。不過林主任幫我擋了不少，我的工作暫時沒受影響。”
“辛苦你了。”
陸凜說，“等我這邊穩定了，我幫你……”
“不用。”
李瀾搖頭，“你忙你的，我能應付。我是醫生，治病救人是本分，他們挑不出大毛病。”
兩人又聊了會兒家常。
夜深了，陸凜看著身下的她，猶如上好白玉的細膩皮膚，經不住他一點點的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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