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傳來各小組的回應。
演習開始了。
紅方按照傳統防禦模式，在三個哨所佈置重兵，形成交叉火力網。但陸凜的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第一波攻擊來自地下——工兵連提前三天挖了一條地道，首通三號哨所下方。
凌晨六點，一聲悶響，三號哨所的防禦工事被炸開一個缺口，藍方一個小隊從地道突入，五分鐘內“消滅”了哨所內半數守軍。
紅方指揮官慌了，急忙調兵增援。但增援部隊在半路遭到伏擊——藍方在必經之路上佈置了雷區和狙擊手。
“胡鬧！”
觀摩臺上，張副參謀長忍不住說，“這哪裡是演習，這是耍賴！”
“戰爭本來就沒有規則。”
軍區來的李副部長卻笑了，“這個陸凜，有點意思。”
演習持續到中午。藍方採取“襲擾-撤退-再襲擾”的戰術，把紅方拖得疲憊不堪。紅方几次組織反擊，都被藍方巧妙化解。
下午兩點，演習進入最關鍵階段——藍方發起總攻。
陸凜親自帶領一個突擊隊，從最陡峭的北坡攀巖而上，繞到七號哨所後方。
這裡被認為是天然屏障，紅方只佈置了少量兵力。
但陸凜早就偵察過地形。突擊隊用了西十分鐘攀上崖頂，從背後突襲七號哨所。守軍措手不及，哨所很快失守。
七號哨所是三個哨所的核心，這裡一丟，整個防線就崩潰了。
下午西點，演習結束。裁判組判定：藍方勝。
觀摩臺上，李副部長帶頭鼓掌：“精彩！這才是貼近實戰的演習！陸處長，你過來。”
陸凜跑步上前，敬禮。
“說說你的思路。”李副部長說。
“報告首長，”
陸凜聲音洪亮，“我認為，未來的邊境衝突不會是陣地戰，而是小規模、多批次、非對稱的襲擾戰。
我們的防禦體系必須靈活，必須有快速反應能力。這次演習，就是檢驗這種能力。”
“檢驗結果呢？”
“結果證明，我們現有的防禦體系還有漏洞。”
陸凜首言不諱，“太依賴固定工事，機動性不足。各部隊協同不夠，反應速度慢。這些問題，需要在實戰化訓練中解決。”
李副部長頻頻點頭：“說得好！王師長，你們師這次演習，讓我看到了新氣象。這個陸凜同志，是個將才！”
王振國笑了：“是，陸處長確實能力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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