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禹接過，開啟布袋，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讓沒有胃口的人，突然就想拿一個出來大快朵頤。
他拿著那個布袋，在窗前站了很久。
“她說什麼了？”
“就說，她現在不方便上來”小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讓你好好吃飯。”
周承禹點點頭，沒說話。
小劉猶豫了一下：“團長，李醫生好像……瘦了。”
周承禹的手指收緊，攥著布袋的邊緣。
“行了，出去吧。”
小劉敬了個禮，退出去。門關上的瞬間，周承禹低頭看著那個布袋，喉結滾動。他把布袋貼在胸口，閉上眼睛。
站了足足五分鐘，他才很珍惜的拿出來一個溫熱的包子咬一口慢慢的閉上眼睛細細的嚼。
特別的好吃，包子的溫度燙得他心裡脹脹得痛，又暖暖的想讓人沉淪。
窗外傳來操場上戰士們訓練的口號聲。他睜開眼，望向窗外——那個方向，是家屬院。
他知道她在做什麼：這個點，該做飯了；懷安會圍著灶臺轉；念遠該睡醒了，要餵奶；林姨幫忙燒飯………。
他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疼，才能讓他清醒。
李瀾回到家，林淑怡正在廚房忙活。灶上燉著排骨湯，香味飄得滿屋都是。懷安趴在小桌上畫畫，畫得亂七八糟，說是“爸爸”。
“回來了？”林淑怡從廚房探出頭，“排骨湯快好了，中午下麵條吃。”
李瀾嗯了一聲，進屋看念遠。小傢伙醒了，自己在玩自己的手，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是媽媽。
列著小嘴笑起來，漏出沒有還沒有長牙的粉嫩牙床。她抱起念遠，坐到窗邊餵奶。
窗外的大樹下，幾個小孩子在玩彈弓。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念遠吃奶吃得急，她輕輕拍著他的背。
林淑怡端了碗湯進來：“忙了一個早晨，先喝點湯墊墊，別光顧著孩子。”
李瀾接過碗，排骨湯燉得奶白，漂著油花。她喝了一口，有點急，嗆了一下。
“慢點。”林淑怡在旁邊坐下，看著她，“見著他了？”
李瀾搖頭：“沒上去。”
“東西給了？”
“讓小劉轉交。”
林淑怡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他那人擰巴得很，和陸凜一樣，認準了的就做到底。”
李瀾沒說話。她知道婆婆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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