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他呢？”她問。
小劉低著頭：“周處長今天上午遞交了調令，去西北邊防哨所。下午就走。”
李瀾手裡的信封掉在地上。
“他說什麼了？”她的聲音發抖。
“周處長說……。”小劉抬起頭，“……說，讓您保重。”
李瀾站在門口，腦子裡嗡嗡的。西北邊防哨所？下午就要走了？他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告訴她，就這麼走了？
她轉身衝進屋，拿起外套就往外跑。
“瀾瀾！”林淑怡在後面喊，“你去哪兒？”
李瀾沒回答，跑下樓，騎上腳踏車就往軍區衝。
軍區宿舍，三樓。
周承禹站在窗前，最後看了一眼家屬院的方向。行李己經收拾好了，就一個帆布包，幾件衣服，幾本書。
桌上放著那個布袋子，裡面是疊得整整齊齊的飯盒，還有懷安塞給他的糖。
他拿起那個布袋，看了很久，然後放進行李裡。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急。然後門被敲響。
“周承禹！開門！”
是她的聲音。
周承禹愣住了。他沒想到她會來。
門被敲得砰砰響。他走過去，開啟門。
李瀾站在門口，喘著氣，眼眶通紅。她看著他，眼淚湧出來。
“你要走？”她問。
周承禹點點頭。
“為什麼不告訴我？”
周承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說了……，你怎麼辦？”
李瀾的眼淚流下來。
“周承禹，”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發抖，“你就這麼走了？什麼都不說？”
周承禹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湧動。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過了很久，他輕聲說：“李瀾，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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