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甘心。兩年，整整兩年，她陪著他出生入死，憑什麼輸給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名字？
“李瀾同志，”她站起來，聲音有些發抖，“你說得輕巧。但你不知道那兩年我們是怎麼過來的。我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
“司徒玥。”陸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他走進來，站在李瀾身邊，目光冷得像冰：“任務結束了。”
“陸凜……”
“我感激你救過我，但那是任務。”陸凜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
“現在任務結束了，我是李瀾的丈夫，是懷安和念遠的父親。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司徒玥看著他，眼眶紅了。
“你……你就真的一點都沒有？”
陸凜沒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李瀾的手。
“你回去吧。”他說，“明天我讓老周送你去車站。”
司徒玥站在那兒，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看著陸凜，又看看李瀾，最後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好。”她說，“好。”
她拿起包，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李瀾同志，”她回過頭，看著李瀾微笑道，“陸凜回來後，有給你說過我們這兩年的生活嗎？。”
門關上，秋風卷著落葉在院子裡打轉。
李瀾和陸凜站在客廳裡，手還握在一起。
“對不起。”陸凜說。
“為什麼說對不起？”
“給你添堵了。”
李瀾笑了，靠在他肩上：“你活著回來，就是最好的對不起。”
窗外，懷安和念遠的笑聲傳進來。念遠在喊：“媽媽！哥哥把樹葉塞我脖子裡！”
李瀾走過去，推開窗：“懷安！不許欺負弟弟！”
“是他先動手的！”
“我沒有！”
陸凜從背後抱住李瀾，下巴擱在她頭頂。兩人看著院子裡打鬧的孩子，看著滿地的黃葉，看著遠處漸漸西沉的太陽。
“瀾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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