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臉，又怕吵醒他。手停在半空，猶豫了一下，還是縮回來。
“醒了？”陸凜突然睜開眼，眼睛裡沒有剛睡醒的迷糊，清明得很。
“你裝睡？”李瀾嗔他。
“習慣了。”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執行任務時，睡覺也得睜半隻眼。”
“啊……！”
“怎麼了？那裡不舒服？”
李瀾嗔怪到：“都是你……，還問！”
陸凜回過神來，親了親她還微腫的唇，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愛戀的撫摸著她的背。
李瀾靠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咚咚，咚咚，沉穩有力。
“今天要去見他？”她問。
陸凜沉默了一秒：“嗯。”
“幾點？”
“約了九點，他五天前回來的，在軍區訓練場。”
李瀾沒說話，陸凜把她抱得更緊些。
陸凜低下頭，下巴蹭著她的頭髮：“擔心？”
“不擔心。”她的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陸凜輕輕抬起她的臉，看著她。
“瀾瀾，”他說，“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什麼都別想。”
李瀾看著他，眼眶有些發酸。
陸凜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臉頰，最後吻她的嘴唇。
很輕，很溫柔，像怕碰碎什麼。
李瀾回應著他，手攀上他的肩膀。晨光漸漸亮起來，照在兩個人身上。
過了很久，兩人才分開。李瀾臉有些紅，要起身去做早飯。
陸凜知道攔不住她，就一起起來幫忙。
廚房裡，李瀾忙活著。熬的小米粥在鋼精鍋裡咕嘟咕嘟冒著泡，篦子上熱著昨天晚上林淑怡特意蒸的酸菜餡肉包子。
陸凜走進來，從背後抱住她。
“做什麼呢？這麼香。”
“給你帶的乾糧。”李瀾用筷子夾了片臘肉，吹了吹，回身喂進他嘴裡，“嚐嚐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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