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只有一個女人。”
他把所有照片撕成碎片，扔進垃圾桶。然後轉身，看向李瀾。
“瀾瀾，”他伸出手，“過來。”
李瀾站起來，走到他身邊。陸凜攬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裡，動作自然得像呼吸。
“司徒同志，”他看著司徒玥，聲音冷得像冰，“任務結束了。我是李瀾的丈夫，是懷安和念遠的父親。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他頓了頓，又說：“以後，你不要再來了，工作上的事你知道找誰交接。”
司徒玥站在那兒，臉色慘白，嘴唇發抖。
她追了兩千裡地，準備了照片，準備了往事，準備了各種話術，準備了很多………。
但她沒想到，陸凜會當著她的面，把所有照片撕了，他怎麼可以……？
他對她的溫柔呢……？呵護呢………難到……？
“陸凜……，”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就真的一點都沒有？”
陸凜看著她，眼神平靜得像死水：“沒有。”
“那兩年……：”
“是任務。”陸凜打斷她，“從開始到結束，都是任務。如果有別的，那兩年就不會什麼都沒發生。”
司徒玥愣住了。
她想起來，那兩年，他們同住一個屋簷下………。即使遇到再迫不得己的事情，甚至需要身體上的親熱來迷惑敵人都………。
但什麼事都沒發生。
她以為是他紀律性強，是時機不對。現在她明白了——
不是不想。是心裡有人了，裝不下別人。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包，踉蹌著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陸凜還攬著李瀾，兩人的身影在燈光下像一幅畫，密不可分。
“李瀾同志，”她說，聲音嘶啞，“你贏了。”
門關上，屋裡安靜下來。
李瀾從陸凜懷裡掙出來，走到垃圾桶邊，看著裡面的碎片。
“撕了幹嘛？”她說，“留著做個紀念也好。”
“紀念什麼？”陸凜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紀念一段我不願意回憶的日子？”
李瀾轉過身，仰頭看他：“她說你守了她一夜。”
“是。”
“用溼毛巾給她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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