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瀾同志，”她乘勝追擊，“你知道他為什麼回來後，對你那麼好嗎？為什麼總是黏著你，總是想……想跟你親熱？”
李瀾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複雜。
“因為愧疚，”司徒玥說。
“因為他在任務期間背叛過你，因為他在我身邊的時候，愛過我。
還有啊……他的體力……好的驚人，常常把人弄得第二天起不了床。
他對你好，是因為愧疚，是因為想彌補……”
“夠了。”
李瀾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她打斷了司徒玥的話，把照片遞回去，動作優雅而從容。
“司徒同志，”她的聲音依然溫婉，但眼神里多了一絲銳利，“你說完了嗎？”
司徒玥愣了一下：“你……你不生氣？不難過？”
“生氣什麼？難過什麼？”李瀾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氣你編造故事？還是難過你為了破壞我的家庭，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
司徒玥的臉色變了：“你……你說我編造？”
“不是嗎？”李瀾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說他腰側有顆痣，後背有塊疤。大腿……。
這些，我知道。結婚六年，我比你知道得更清楚。”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但你說他們發生過關係……司徒同志，你知道陸凜是什麼人嗎？”
“他……”
“他是我男人，”李瀾打斷她。
“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他要是真的在任務期間背叛過我，他不會瞞著我。他會告訴我，會求我原諒，會用一輩子彌補。
但他不會……不會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不會用“愧疚”來對我好。”
她的聲音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司徒玥心上。
“他對我的好，”李瀾說。
“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愛。是因為他在邊境那三年，無數次差點死，每一次快死的時候，想的都是我。是因為他終於回來了，終於能……”
她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絲顫抖：“終於能確認，我還是他的……。”
司徒玥愣住了。
“你說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了，”李瀾把照片撕成碎片，扔在地上。
“我看得出來。那不是愛，是責任。是因為你救過他，他感激你，所以對你溫和。但這溫和……”
她走近一步，看著司徒玥的眼睛：“不是愛情。永遠不會是愛情。”
碎片被風吹散，像蝴蝶一樣飛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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