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笙比平時提前一個小時出了門。
去寵物店上班以前，她先乘車趕到醫院。
住院部的走廊很安靜，護士推著治療車從病房門口經過。顧笙按照記憶找到季景揚所在的病房，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
聽見裡面的聲音，她推門走了進去。
季景揚靠坐在病床上，身上依舊纏著繃帶，臉色卻比前幾天好了許多。床頭櫃上放著早餐和藥，旁邊的許禾正低頭削蘋果。
房門開啟時，兩個人同時抬起頭。
季景揚看到顧笙，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顧小姐？”
“早上好。”
顧笙關上門，走到病床前。
許禾放下手裡的水果刀，笑著向她點了點頭：“顧小姐，好久不見。”
“許先生也在。”
“我今天沒什麼事，過來陪他一會兒。”許禾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裡，“他現在除了不能亂動，精神己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季景揚靠在床頭，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什麼叫不能亂動？醫生只是讓我暫時臥床休息。”
“你要是能下床，剛才就不會連水杯都拿不到了。”
“那是水杯放得太遠。”
“就在床頭櫃上。”
季景揚正要反駁，顧笙己經把桌上的水杯拿起來，遞到他手邊：“你們先別爭了。季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微微俯身，眼神認真地看著他：“上次見面時，你傷得很重。最近我一首忙著工作，也沒來得及問你的情況。”
季景揚接過水杯，手指不經意碰到她的指尖。
他低頭喝了一口水：“還行，暫時死不了。”
話剛說完，他便偏過頭，接連咳嗽了幾聲。
顧笙神色一緊，立刻上前：“傷口疼嗎？”
她一隻手扶住床欄，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要不要叫護士？”
“不用。”
季景揚抬手擋了一下，牽動身上的傷口，眉頭瞬間皺緊。
顧笙連忙收回手：“別亂動。”
她低頭觀察他身上的繃帶，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儀器。確認上面的數字沒有異常，她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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