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我來說不是小數目。”
顧笙迎上他的目光：“正因為我缺錢，才更不能裝作理所當然地收下。”
兩個人一時僵持不下。
許禾看了一眼季景揚。
季景揚輕輕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卡還給顧笙。
許禾立刻會意，拿起被子上的銀行卡，走到顧笙面前：“顧小姐，景揚既然己經把錢送出去了，就不會收回來。況且你以後可能還會遇到需要用錢的地方，先留著吧。”
顧笙沒有接。
許禾把卡向前遞了遞：“就算你不想把它當作謝禮，也可以當作他暫時借給你的。什麼時候方便，什麼時候再還。”
“許先生。”
“嗯？”
顧笙將他的手推了回去，動作很輕，態度卻沒有半點動搖：“那就等我以後真的遇到麻煩，再來請季先生和許先生幫忙，可以嗎？”
許禾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顧笙笑了一下：“你們剛才說過，救命的恩情不是一張卡就能算清的。那我不用這張卡，換成以後請你們幫我一次，也不算過分吧？”
許禾被她問得一怔，隨即笑出聲：“當然不過分。”
他收回銀行卡，轉頭看向季景揚：“你覺得呢？”
季景揚的目光停在顧笙臉上，片刻後點了點頭：“可以。”
顧笙彎起唇角：“那就說好了。”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季景揚調整了一下枕頭，語氣懶散，“其他事情，你都可以找我。”
“我不會讓你們做違法的事。”
許禾把銀行卡放進口袋：“顧小姐放心，如果以後真遇到麻煩，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謝謝。”
顧笙拿出手機，與他們換了聯絡方式，又看了一眼時間。
“我還要去寵物店上班，不能繼續打擾你們了。”
季景揚抬眼：“這麼早就要工作？”
“上午有一隻導盲犬需要訓練，遲到會影響它的安排。”
顧笙背好包，退到門邊：“季先生好好休息，別再隨便亂動。許先生，再見。”
許禾笑著揮了揮手：“再見。”
季景揚看著她開啟病房門，忽然叫住她：“顧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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