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下沒了聲音。
顧淺茉捂住嘴，彎腰撿起盒子，再抬頭時，眼淚己經落下來。
“姐姐，怎麼會在你這裡？你要是喜歡，可以跟我說呀。我又不是不肯送你，為什麼要偷偷拿？”
有人低聲議論。
“剛才她媽媽還說欠了錢，難道真是衝著這些東西來的？”
“可她不是幫過季景揚嗎？怎麼又做這種事？”
顧母坐不住了，扶著椅子站起來。
“不是的，這手鐲不是笙笙偷的……”
顧淺茉立即轉頭：“媽，你怎麼知道？”
她盯住顧母，握著首飾盒的手漸漸收緊。
顧笙看見母親突然僵住，走過去扶住她。
“媽，這隻盒子是誰交給你的？又是誰讓你放進我的包裡？”
顧母攥著衣襬，沒有立即回答。
顧淺茉搶著開口：“姐姐，你什麼意思？東西在你的包裡，怎麼還要把責任推到媽媽身上？”
“我是在問經過。”顧笙看向她，“你這麼著急替媽回答幹什麼？她自己知道的事，讓她自己說不好嗎？”
顧淺茉喉嚨一緊。
顧笙伸出手：“媽，把手機給我。你過來之前，淺茉是不是跟你說過什麼？”
“媽又不懂這些，姐姐，你別故意嚇她！”
顧母看了看兩個女兒，終於從口袋裡掏出舊手機。
聊天記錄還在。
“姐姐欠了季景揚七千塊，是為了參加富二代的聚會。”
“她最近總想著認識有錢人，你過去勸勸她。”
“這個手鐲是姐姐落下的。你到了以後，趁她不注意放進她包裡，別告訴她是我讓你送的。”
顧笙把螢幕給季景揚看，又轉向旁邊的人。
“媽不是來幫我偷東西的。她被人騙了，以為自己送回來的是我的東西。”
顧淺茉臉色驟變：“我只是讓媽媽給你送手鐲，怎麼知道它會變成我的？這些訊息又不能證明——”
“那就看監控。”
許禾放下酒杯，走到牆邊的控制屏前，調出長桌附近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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