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找了塊空地，將主題曲示範影片放在鏡子旁，跟著動作練了起來。
手臂剛抬到正確的位置，腳下就慢了半拍。等她匆忙跟上，身體己經擰向另一邊，連鏡子裡的自己都顯得手忙腳亂。
她把影片退回去，放慢速度，先練腳步。
連續幾遍，順序終於記住了。可一恢復原速，肩膀、腰胯和腳下的動作又各做各的，怎麼也連不到一起。
旁邊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唱歌的時候挺像那麼回事，跳起來怎麼跟換了個人似的？”
“這就是短板太明顯了。接下來比唱跳，聲音再好，也不能替她把動作做完。”
顧笙沒接話，跟著影片轉身，接上後面的跳躍。
落地時，重心偏了。
她急忙伸手撐地，膝蓋還是重重磕了一下，疼得她整條腿都蜷了起來。
“這下別說A了，連F班都懸吧。”
“後面要淘汰人的，她這樣怎麼跟別人比？”
向意涵聽見動靜，轉頭看過去，眉頭皺了起來。
顧笙撐著地板想站起來，右腿卻使不上力。向意涵放下手裡的歌詞，剛往前走了一步，手腕便被顧淺茉握住。
“意涵，你要去幫她呀？”
“她落地的動作不對，這麼練還得摔。”向意涵望著顧笙，“我過去告訴她怎麼收重心。”
顧淺茉的手收緊了些：“我知道你心善，可昨天的事你也看見了。她拿著耳返，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我換了她的裝置，我本來拿到A，現在卻去了F班。”
“不是還在調查嗎？”
“所以我才更難受，結果都沒出來，大家就己經認定是我了。”顧淺茉低下頭，“你教她是好意，可萬一她沒練好，回頭說是你耽誤了她，你怎麼辦？咱們也只有三天時間，先顧好自己的考核吧。”
向意涵還想說只是提醒一個動作，顧淺茉己經拉著她往外走。
顧笙終於扶著牆站了起來。等膝蓋最初那陣疼緩過去，她重新按下播放鍵，把跳躍之前的幾步拆開，慢慢練。
這一練就是一天。
回到宿舍時，她連坐下都得小心。褲腳往上一挽，膝蓋己經腫了，胳膊和小腿上也多了幾處青紫。
可她仍只能勉強記住動作，一配上音樂，身體就跟不上。
顧笙靠在床頭，喚出了系統。
“我想提升舞蹈技能。以我現在的水平，升上去需要多少錢？”
“主人，您目前的舞蹈技能為劣質。提升至普通需要兩千元，提升至精通需要十萬元。”
“那我現在還有多少可用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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