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顧淺茉的父親。她在市人民醫院,具體情況我還沒見到醫生,現在也不知道。”
溫敘白看了一眼導航。
他現在正在隔壁市,即使立刻掉頭,趕到醫院也得兩天。
握著手機的手慢慢收緊,他第一次如此痛恨這段距離。
“姐姐,你先去醫院。”溫敘白壓下心裡的焦急,“到了以後問清楚傷情,需要住院就先辦手續,不要一個人去找動手的人。有什麼需要,馬上告訴我。”
“我知道。你安心演出,我到了再給你發訊息。”
通話結束不到半分鐘,顧笙的手機便震了一下。
溫敘白給她轉了二十萬元。
備註只有一行字。
【先給阿姨看病,用不到的部分以後再給我。】
顧笙盯著那句話,鼻尖再次發酸。
這一次她沒有推辭,首接點選收款。
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母親的檢查、住院和後續治療都需要錢,她必須先保證母親得到最好的治療。
計程車停在醫院門口,顧笙付完車費便衝了進去。
她一路跑到住院部,推開病房門時,腳步突然停住。
顧母躺在靠窗的病床上,額頭纏著厚厚的紗布,邊緣還透著一點淡紅。左手從手腕到小臂打著石膏,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膚上佈滿淤青。
她似乎每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傷處,喉嚨裡不斷溢位壓抑的呻吟。
顧笙站在門口,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
“媽……”
顧母聽見聲音,艱難地轉過頭。
看清顧笙的那一刻,她眼眶立刻紅了:“笙笙。”
醫生正在床邊檢查,見顧笙過來,合上手裡的記錄。
“你是患者家屬?”
顧笙快步走過去:“我是她女兒。醫生,我媽媽怎麼樣?”
“頭部有一道創口,己經完成清創和包紮。左手骨折,身上還有多處軟組織挫傷。”
醫生看了一眼顧母的情況:“目前檢查沒有發現其他臟器損傷,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她傷得不輕,最近必須住院觀察。手部骨折恢復需要時間,出院後也要靜養幾個月,不能再受到碰撞。”
“好。”顧笙連連點頭,“需要做什麼檢查、用什麼藥,您都正常安排。”
醫生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隨後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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