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巷子,龍悸腳步一拐,進了家大酒樓。
“小二!把你們店的招牌菜,通通給上一遍!”
“好咧客官!”店小二見來了大主顧,臉笑開了花,三步並做兩步跑去廚房傳菜了。
等到菜全部上漲來,已經擺了滿滿一桌。
龍悸早就打好主意,等到她有錢了一定要好好改善伙食。
寨子裡的那些雜糧糊糊和沒滋味的粥,她早就吃膩了。
菜還沒上全,她就已經捏著筷子,飛快掃蕩了兩碟開胃小菜。
等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她更是徹底放飛自我,風捲殘雲般,一碟菜在她面前撐不過三分鐘,就被掃蕩得乾乾淨淨。
席星玧也是好幾天沒吃過好吃的了。
不過他以前過的就不是什麼好日子,對食物的好壞沒有龍悸這般注重,吃的倒是慢條斯理,愣是吃出了幾分世家公子的矜貴氣。
“你是豬嗎?這麼能吃?”
好好的乾飯時光,總有人不長眼地跳出來煞風景。
龍悸順著聲音望過去,是樓上一位衣著華麗的富家公子。
快要入冬了,公子哥還拿著一把扇子裝模作樣地搖著,見龍悸望過來,他眯了眯眼,唇角一勾:“看什麼看,本公子的盛世美顏是你能看的?”
“也不知道金滿樓的門檻什麼時候這麼低了。”
公子哥搖著扇子,慢悠悠地從樓梯上踱下來,身後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護衛,三步一趨地跟著。
“穿得這麼土裡土氣,怕不是來吃霸王餐的吧?”
龍悸吃完最後一盤菜後擦了擦嘴,才抬眼看他:“你的嘴和屁眼長反了吧?”
公子哥愣在原地,顯然沒反應過來這話的殺傷力。
倒是旁邊的席星玧,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聞言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嗆得他連聲咳嗽。
龍悸:“怎麼?你的嘴和排尿孔也長反了?”
席星玧的咳嗽聲戛然而止,他抬手抹了抹唇角的水漬,看向龍悸的眼神里充滿了控訴。
姐,咱們沒必要這麼敵友不分吧。
那邊公子哥總算回過味來了,眼裡沒有被罵的憤怒,反而是棋逢對手的躍躍欲試。
與此同時,酒樓裡其他客人的竊竊私語,也順著風飄進了幾人的耳朵裡。
“這謝公子嘴欠的毛病又犯了,上次得罪錢家那位公子,被人堵在巷子裡矇頭揍了一頓,傷才剛好沒幾天,今兒個又想不開了?”
“我看他倒是想得挺開,沒瞧見今兒個出門還特意帶了兩個護衛嗎?一看就是早有準備,指不定就是想找人吵一架呢!”
“被挑上的這小姑娘也是挺倒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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