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牛又說：“我媽媽說了，等他找到房子，就帶著我搬出去，不過爸爸你也別難過，以後我會常來看你的。”
王曉東心口好像壓著塊石頭，堵得他很難受，他不停地摸小牛的腦袋，又摸了摸他的臉蛋，多好的兒子啊！
這是他王曉東的兒子！
可惜，以後兒子就不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下班回來再也看不到兒子乖巧懂事的身影。
王曉東捏了捏小牛的耳朵，道：“以後爸爸會努力工作，爭取多掙點錢，讓你吃好點穿好點……”
小牛看著他問道：“爸爸，那你以後還給爺爺奶奶、叔叔他們錢嗎？”
王曉東：“……”
他被問住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小牛嘆了口氣：“爸爸，我不問你了，你的錢你想給誰就給誰，只要你高興。”
王曉東心裡跟刀扎似的。
這些年，他沒少給老宅那邊貼補錢，為了貼補老宅，不知道跟韓月蘭吵了多少次，打了多少次架。
到頭來落得個妻離子散的下場。
可是他真的開心嗎？
他不僅不開心，反而覺得很扎心。
王曉東沉默片刻，繼續問道：“兒子，你跟爸爸說實話，爸爸鞋子裡的錢是不是你拿走了？
你媽媽讓你的拿的對不對？
你把錢給你媽媽了對嗎？”
韓小牛的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他低著腦袋，放下筷子，眼裡一顆顆往碗裡砸。
爸爸為什麼就是不相信他呢？
王曉東嘆了口氣，摸著小牛的腦袋說：“別哭，把眼淚擦乾。
你拿就拿了吧，爸爸己經不怪你了。”
小牛倔強地用袖子抹乾臉上的淚水，大聲說：“爸爸，我真的沒拿，我真的不知道你的鞋子裡藏了錢，爸爸，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說沒拿就沒拿吧，爸爸不想再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韓月蘭走了進來。
離婚前，韓月蘭每次看到王曉東，眼裡都會漾起一層亮光，她愛說愛笑，總是拉著王曉東嘰裡呱啦說個不停。
哪怕王曉東不愛聽，不想聽，她的話也要倒豆子似的往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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