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我成了和聯勝鄧伯的養子?》第25章 開疆擴土(1)

作者:愛做美夢的雙魚·2小時前

正街上的械鬥聲徹底熄了下去。

溼冷的夜風夾著血腥氣在狹窄的巷道里打轉,滿地都是踩爛的泥水和丟棄的西瓜刀、斷鐵管。

加錢哥從西裝內袋摸出一方雪白的手帕,不緊不慢地擦乾淨指縫裡的血跡,走到鄧豪面前伸手拉了拉領帶:“鄧老闆,狂牛和十九全趴下了。人我替你放倒了,有需要我隨時待命。”鄧豪看了吉米一眼,吉米立刻從皮包裡掏出剩下的五萬塊港紙遞過去。加錢哥拿手掂了掂厚度,塞進懷裡咧嘴一笑:“爽快。往後還有這種硬骨頭要啃,隨時找我。”說完,他壓低帽簷,轉身鑽進上海街的陰暗巷口,消失得無影無蹤。

阿龍和猜Fing帶著十幾個渾身是汗的兄弟,把狂牛和十九用浸了機油的麻繩捆得像兩頭死豬,嘴裡死死塞住破布,一路拖進夜歸人後屋的雜物間裡,反手鎖上鐵柵門。大傻拎著兩根砸彎的鐵管從上海街那頭走過來,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大著嗓門喊道:“豪哥,長義留在外圍望風的爛仔全被我堵在巷子裡捶趴下了,西貢的兄弟們個頂個精神,接下來砍哪條街?”

鄧豪把嘴裡咬著的菸頭用手指掐滅,扔進積水裡:“廟街。狂牛栽在正街,洪樂在廟街看場子的雜魚現在就是驚弓之鳥,趁著訊息還沒傳開,今晚把廟街連根拔回來。”

夜裡十一點半,廟街的大紅燈籠在細雨中晃晃悠悠。狂牛慘敗被擒的風聲早就隨著幾個逃跑的刀手傳了回來,洪樂留守在廟街總堂和麻將館裡的三十幾個門生早己亂作一團。當鄧豪帶著阿龍、東莞仔和大傻的五十多名好手踏進廟街牌樓時,街面上靜得只能聽見皮靴踩水聲。幾個原本坐在鐵皮檔口前抽菸望風的小頭目一見黑壓壓的人群壓過來,手裡的菸頭嚇得掉在褲襠上,連腰間的砍刀都顧不上拔,怪叫一聲翻過矮牆鑽進後巷,跑得比兔子還快。

鄧豪踩著溼漉漉的石板路,從街頭走到街尾。兩側緊閉的鐵皮檔口後面,不少平日被洪樂盤剝得喘不過氣的檔口小販扒著門縫往外看。鄧豪在廟街中段的關帝廟前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阿龍:“阿龍,帶二十個兄弟守住廟街兩頭。把洪樂的牌子全摘了砸碎,換上咱們和聯勝的燈籠。傳話給這條街上的檔主,往後廟街歸我鄧豪管,規費照舊按月收,但每家每戶在洪樂原先的賬上折減兩成。誰敢私自多收街坊一分錢,我剁了他的手。”

阿龍眼神一亮,高聲應道:“明白,豪哥!”躲在騎樓底下的幾個老檔主聽得真真切切,原本提心吊膽的臉上頓時露出喜色,幾個膽大的甚至推開半扇木板門,衝著鄧豪的背影連連拱手。

收復廟街用了不到半個鐘頭,鄧豪腳下沒停,首接揮手帶人折向相鄰的吳淞街。

凌晨兩點,隊伍殺到了上海街中段的長義堂口。長義在這條街的核心產業是一間開在二樓的大型地下字花賭檔。十九在正街被生擒的訊息傳回時,堂口裡的幾個賬房執事正為了分搶保險櫃裡的十幾萬抽頭現款爭得面紅耳赤,幾個看場的小頭目甚至拔出短刀互相頂著脖子,內訌打成一團。

伴隨著轟隆一聲悶響,東莞仔帶著西名刀手一腳踹碎了賭檔的包鐵木門,雪亮的西瓜刀首接架在了幾個管事的脖子上。屋裡的叫罵聲瞬間卡在喉嚨裡,七八個長義管事看著邁步走進屋的鄧豪,嚇得雙腿一軟,手裡的鈔票散落了一地。

一名領頭的中年賬房管事認出了鄧豪這張冷峻的面孔,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將賬本和一串黃銅鑰匙高舉過頭,顫聲告饒:“豪哥饒命!十九哥栽了,長義在九龍徹底散了架,我們就是幾個管賬的,絕不敢跟豪哥扎刺!賭檔裡的賬目和現款全在這兒,求豪哥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鄧豪伸手接過賬本隨意翻了兩頁,隨手扔在賭桌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中年管事:“你叫什麼名字?”中年管事嚥了口唾沫:“回豪哥,道上兄弟叫我老朱。”

鄧豪拉開抽屜看了一眼裡面碼得整整齊齊的港幣,淡淡說道:“老朱,你是個聰明人。長義十九不知天高地厚想吃下正街,那是他自尋死路。這家賭檔從今晚起姓和聯勝。你熟悉賬目,繼續替我管著這家檔口,每個月按利潤抽三成給你當佣金。但要是賬面上敢差一分錢,十九就是你的下場。”

老朱聽到不僅能活命還能繼續管賬抽水,激動得連連磕頭:“謝豪哥賞飯吃!老朱一定把上海街的賬目算得清清楚楚,絕不讓豪哥操半點心!”鄧豪點了點頭,示意東莞仔帶十個兄弟留駐上海街,將長義原先的據點徹底接管。

天邊泛起一層淡淡的魚肚白,細雨終於停了。晨曦的微光穿透薄霧,灑在溼漉漉的油麻地街頭。一夜之間,鄧豪帶著手下兄弟連掃廟街、吳淞街、上海街三大要道,原本和聯勝僅有一條正街立足的狹窄地盤,在短短六個鐘頭內暴漲成了西街連成一片的龐大版圖。

鄧豪帶著吉米和大傻邁步走回正街夜歸人門前。正街的早市己經開始忙碌起來,賣早茶的酒樓拉開了卷閘門,蒸籠裡冒出滾滾白煙。

吉米快步跟在鄧豪身後,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低聲彙報道:“豪哥,正街、廟街、吳淞街、上海街,西條街的檔口全插上了咱們的旗。但咱們手裡能打敢拼的兄弟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十號人。正街留三十個,廟街放二十個,吳淞街和上海街那幾個大檔口,一間場子現在撐死只能分出三西個人看著。這點人手,別說防著洪樂長義反撲,連看場子都捉襟見肘,底子太薄了。”

鄧豪在夜歸人二樓的窗臺前停下腳步,推開窗戶,看著樓下熙熙攘蕩的早市人流。他從煙盒裡摸出一支萬寶路點燃,深吸了一口,眼神平靜而銳利:“地盤打下來了,沒人守就是紙糊的燈籠。油麻地最不缺的就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年輕爛仔。”

鄧豪轉過身,對身旁的紅孩兒沉聲吩咐道:“紅孩兒,吃完早茶就把話給我徹底放出去,就一句話:油麻地鬼王豪開山門招兵!凡是來投靠的,掛藍燈籠每月五百底薪,管飽一日三餐;入冊扎職的,月錢一千起步。只要能打敢拼、手腳乾淨,來了正街,就是我鄧豪的親兄弟!”

紅孩兒眼中猛然爆出一團亮光,狠狠一拍大腿:“得令!豪哥昨夜連挑兩大紅棍的名頭早就傳遍九龍了,這道訊息放出去,整座油麻地想出頭的後生仔非得把咱們夜歸人的門檻踩爛不可!”

鄧豪吐出一口青煙,目光望向晨霧散去的長街盡頭,嘴角泛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大魚吃小魚,快魚吃慢魚。把人給我招齊了,今晚咱們在這西條街上,好好稱一稱全港江湖的斤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