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水流推了推黑框眼鏡，向鄧豪抱拳躬身：“豪哥，忠義武館今日正式掛牌開館！堂口那一千多號年輕兄弟，我己分批排好集訓日程。”
鄧豪朗聲一笑，讚許點頭：“大師兄，有你坐鎮武館，全堂弟兄的近身拳腳與格鬥擒拿全交給你操練！誰敢偷懶耍滑，你儘管按鐵規矩懲辦！”
“豪哥放心。”斷水流嘴角勾起一抹冷傲自信的弧度，“在座的各位只要肯下苦功，三個月內，我讓他們個個脫胎換骨！”
堂口三職落定，文有吉米、梁文聰，武有阿龍、東莞仔與斷水流，整個油麻地的根基徹底如磐石般扎穩。
晚上八點，旺角，大世界夜總會。
霓虹燈把半條街照得發紫，門口站著兩個看場的，見鄧豪過來，伸手一攔。
“先生，訂位了嗎？”
“沒訂。”鄧豪說，“我找人。”
“找誰？”
鄧豪沒答話，往裡走。兩個看場的想攔，猜Fing往前一站，把路堵住。
“衰仔，靠邊了。”猜Fing說，“我們豪哥，找帥超。”
看場的愣了一下，轉身進去報信。
鄧豪在大廳坐下。音樂震耳朵，舞池裡人影亂晃。沒過多久，一個穿花襯衫的年輕人從二樓下來，手上金鍊子晃著光，臉上掛著笑：
“誰找我？”
“我。”鄧豪說，“油麻地，鄧豪。”
帥超臉上的笑，頓了一下。他打量鄧豪兩眼，又看了一眼站著的猜Fing和阿杰，笑著坐下來：
“豪哥？久仰久仰。什麼風把你吹到我這兒來了？”
“油麻地的風。”鄧豪說，“吹的是一樁閒事。”
帥超打了個響指，馬仔端來兩杯酒。他推給鄧豪一杯：“豪哥，先喝一杯？有話慢慢說。”
“酒不急。”鄧豪沒接，“先把事說了。”
“什麼閒事？”帥超自己抿了一口。
“不悔。王霞的女兒。”
帥超的笑容收了收：“認識。怎麼了？”
“她媽是我的人。”鄧豪說，“她的事，歸我管。”
“豪哥，”帥超往後靠了靠，“你管天管地，還管人拍拖？”
“拍拖我不管。”鄧豪說，“玩完了扔，我管。”
帥超的笑容收了收：“豪哥，我把話撂這兒：不悔是自願跟我。她要走，我不攔；她要留，誰來也沒用。”
“她要留，我不攔。”鄧豪說，“問題是，你留她，圖什麼？圖她漂亮，圖她年輕，還是圖她媽那間夜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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