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葵涌公眾殮房(停屍房)
“嘩啦,”
不鏽鋼停屍抽屜被法醫猛地拉了出來,寒氣裹挾著刺鼻的福爾馬林與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
白布掀開,露出巴閉那張被砍得皮開肉綻、青白僵硬的死人臉。
“啪!”
一隻戴著純金勞力士、夾著粗雪茄的手,重重拍在冰冷的鐵床邊沿上。
靚坤穿著一身騷氣扎眼的橘紅色西裝,脖子怪異地歪著,喉嚨裡發出砂紙摩擦般難聽的破鑼嗓音:
“哇塞,巴閉啊巴閉,你生前不是很威風嗎?旺角財神?幾十號小弟前呼後擁,現在搞成這樣,被人砍得像條死狗一樣躺在這裡吹冷氣?”
身後,傻強和幾個心腹馬仔低著頭,旁邊還站著一個濃妝豔抹、穿著超短裙和黑絲的靚妹,嚇得瑟瑟發抖。
靚坤彎下腰,扯開白布,用手指戳了戳巴閉身上那一道道翻卷發白的深長刀口,嘴裡咬著雪茄,神經質地乾咳了兩聲:
“咳咳,整整砍了幾十刀,陳浩南那個撲街下手夠毒的啊!”
突然間,靚坤臉色驟變,一把猛地揪住巴閉冰冷僵硬的死人衣領,眼珠子暴凸,聲音瞬間拔高到破音,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
“喂!你死就死啊!你欠我那兩千三百萬貨款找哪個撲街要啊?啊?”
“老子跟你結拜兄弟,你拿我的錢去進貨,現在賬本連同財務公司被人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借條呢?我的錢呢?”
“砰!”
靚坤狠狠把巴閉的腦袋撞在鐵床上,鐵架劇烈震顫,發出刺耳的巨響。
整個停屍房死一般寂靜,只有冷櫃壓縮機低沉的轟鳴聲。
靚坤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煙霧噴在巴閉僵硬的臉上。他神經質地扭了扭脖子,解開西裝釦子,眼神陰森暴戾,一把扯過旁邊那個穿著黑絲超短裙的馬仔女友。
“坤,坤哥,”女人嚇得花容失色,雙腿發軟。
靚坤一把揪住女人的長髮,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按在停屍鐵床前,另一隻手極其放肆地首接探進女人的短裙深處,五指狠狠揉捏著大腿內側的軟肉,惹得女人倒吸一口冷氣、淚眼汪汪地咬住嘴唇不敢叫出聲。
靚坤一邊死死按著女人的後頸,一邊歪著頭,雙眼充血地盯著巴閉的死屍,沙啞地嘶吼道:
“撲街!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跪下!就在這兒,給我好好降降火!”
女人嚇得渾身哆嗦,被迫跪在冰冷刺骨的水泥地上,顫抖著伸出雙手去解靚坤的皮帶扣。
靚坤仰起頭吐出一串濃濃的菸圈,感受著身下的動作,嘴角咧開一抹殘忍至極的獰笑:
“大B,陳浩南,還有蔣天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