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兩點,馬來西亞檳城外海。
兩艘深藍色的重灌大飛熄滅了所有航行燈,藉著狂暴的風雨與海浪掩護,悄然切入檳城北海的暗礁航道。
領頭大飛的船艙內,鄧豪將一隻裝滿三十六名南洋暗線接頭密匙、地下診所地址以及黑市引水員名單的防水牛皮袋,鄭重遞到了小富手裡。
“這套東南亞地下情報網,以後歸你全權打理。”鄧豪聲音低沉,“人在暗處,眼睛要放亮。”
小富雙手接過皮袋,收進貼身工裝內袋,眼神沉穩:“豪哥放心,南洋各條水道的眼線,三天內全部換上我們的人。”
一名由情報網提前聯絡好的檳城老華僑引水員冒雨爬上船頭,壓低嗓音彙報道:“豪哥,查猜中計了!何廣生送來的假訊息他深信不疑,半個鐘頭前,他親自帶著八十多個金三角亡命徒,開著六艘快艇全撲向了南面的廢棄黑石漁港,北海老巢現在只剩十幾個看門狗!”
“聲東擊西,引蛇出洞。”
鄧豪站起身,冷冷整理了一下黑色西裝外套:“李傑,誘餌船按時放出去。”
“明白!”李傑咧嘴一笑,將一艘設定好機械自動巡航、艙內堆滿舊報紙與整整三百公斤塑膠炸藥的幽靈大飛啟動,朝著黑石漁港方向全速轟鳴駛去。
二十分鐘後,檳城南側廢棄黑石漁港。
荒涼潮溼的木質棧橋西周,幾十名手持微衝與彎刀的南洋槍手死死趴在泥濘的灌木叢中。
查猜披著一件深綠色雨衣,眼神兇殘而亢奮,盯著海面上那艘亮著微弱燈光、徑首衝向淺灘擱淺的大飛。
“來了!鬼王豪果然帶錢來了!”
查猜猛地拔出手槍,狂嚎著扣動扳機:“給我衝上去!搶下那兩千萬現金,把船上的香港仔全剁碎了餵魚!”
六艘快艇與幾十名槍手如餓狼般蜂擁而上,爭先恐後地跳上誘餌大飛的甲板,一把掀開後艙防水布,瘋狂撬開那幾個沉甸甸的黑色鐵皮大箱。
然而當鐵蓋被鐵頭撬棍崩飛的瞬間,裡面露出來的不是綠油油的美金,而是密密麻麻連著電子雷管、正在急速倒計時的墨綠色塑膠炸藥!
“不好!是炸彈!快退……”領頭的南洋頭目發出撕心裂肺的驚恐尖叫。
千米之外的高地上,李傑冷酷地按下了無線電遙控引爆器。
轟隆!
沖天烈焰剎那間撕裂了整個黑石漁港的夜空!
整整三百公斤軍用炸藥連環殉爆,劇烈的高溫火球如同一輪初升的烈日,狂暴的衝擊波卷著鋼鐵碎片與斷木殘骸,如狂風掃落葉般將衝上船的幾十名槍手瞬間撕成漫天血雨!
棧橋西周的快艇被連環掀翻炸碎,洶湧的氣浪將岸邊的查猜整個人狠狠掀飛出十幾米遠,重重砸進骯髒的爛泥水溝裡。
查猜滿臉是血,耳膜被震得劇痛流血,掙扎著從泥坑裡爬出來,看著眼前化作火海煉獄的漁港,發出絕望而狂怒的淒厲咆哮:“中計了!撲街!我們的老巢被抄了!快回北海!”
與此同時,檳城北海海產大型貨倉。
冰冷刺骨的海風灌進空曠的裝卸碼頭,留守在貨倉正門值班室裡的十幾個南洋槍手正聚在日光燈下喝酒打牌,桌上堆滿了錫紙與空酒瓶,渾然不知死神己然臨頭。
砰的一聲巨響,厚重的鐵皮大門被高晉一腳硬生生踹得向內扭曲凹陷!
值班室裡的幾名槍手驚慌失措地扔掉撲克牌,抓起桌上的五連發獵槍就要開火。
然而一道高大冷峻的黑色身影己然踏步跨入大廳。
。芒寒骨刺著泛勞金的上腕手,起揚微微中浪氣在裝西黑,槍手1191M的冷冰新嶄把一著握手單豪鄧
!砰
。響炸脆清聲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