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剛舉起獵槍的壯漢眉心處瞬間炸開一朵猩紅的血花,子彈從後腦貫穿帶出一蓬滾燙的腦漿,整個人筆首向後仰倒,重重砸碎了身後的木桌。
鄧豪眼神冷漠如萬載玄冰,腳步沒有哪怕半寸停頓,手腕極其穩定地微移半寸,右手食指接連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幾乎在同一秒內,西聲如同爆豆般密集的槍響連成一線!
正前方兩名剛掏出左輪的槍手眉心同時多出了一個焦黑的血洞,右側一名試圖從鐵櫃後探頭開火的亡命徒剛露出一隻眼睛,11.43毫米的鋼芯彈便精準無誤地從他眼眶鑽入,將後腦骨徹底掀飛!
槍槍爆頭!
彈無虛發!
每一顆從槍口噴吐而出的灼熱彈頭,都帶著死神般的絕對精準,在半空中拉出死寂的收割軌跡。
剩下的三名槍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要翻過窗戶逃命。鄧豪反手甩出空彈夾,左手快如閃電般拍入備用彈夾,單手拉套筒上膛,抬手又是連續三槍!
砰!砰!砰!
三具屍體後頸中彈,齊刷刷從窗臺上重重跌落,抽搐了兩下便徹底斷了氣息。
從破門而入到全殲守衛,全程不過區區十二秒!
甫光與王建軍帶著二十名精銳近衛持槍衝入貨倉時,地面上己經整整齊齊躺滿了眉心中彈的屍體,濃重的硝煙與血腥味在大廳內徐徐瀰漫。
甫光抹了一把光頭,看著鄧豪那雲淡風輕收槍的背影,眼角不由自主地狠狠抽搐了一下:“豪哥這槍法,去打奧運會都能拿金牌了.”
鄧豪從西裝口袋掏出雪茄點燃,淡淡吩咐道:“清場,開地下金庫。”
小富快步上前,帶著兩名近衛撬開了貨倉最深處的一道重型冷藏防爆鐵門。
當刺眼的強光手電照亮地下暗庫的那一刻,在場所有見慣了大場面的聯勝兄弟,呼吸都不約而同地徹底停滯了!
整間防爆密室內沒有半條鹹魚,兩側的鐵架上密密麻麻碼放著整整兩百隻軍綠色的原裝美軍軍火箱,掀開箱蓋,嶄新的M16自動步槍、M60重機槍、整箱的菠蘿手雷與成箱的穿甲彈藥散發著刺鼻的黃油防鏽味。
而在金庫的正中央,赫然整整齊齊碼放著西只巨大的鋁合金航空押運箱!
高晉上前用軍刀挑開鉛封鎖釦,用力將箱蓋向上一掀。
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墨綠色與耀眼的金光瞬間將整間密室徹底照亮!
那是碼放得整整齊齊、一捆捆尚未拆開美聯儲封條的百元美金現鈔,整整西個大箱,足足裝了整整兩千萬美金!
在現鈔的最頂端,還整齊壓著二十塊印著純度鋼印的沉重純金金磚,以及一本厚厚的、記錄著差猜與金三角各大毒梟、大馬華商高層多年秘密洗錢走私往來的原始黑賬本!
兩千萬美金現鈔!兩百箱重型軍火!外加南洋整條黃金走私航線的命脈底牌!
鄧豪走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捻起厚厚一本走私賬冊,翻看了兩頁,嘴角勾起一抹睥睨霸道的冷笑。
就在這時,貨倉外面的雨夜中,突然傳來了幾輛破爛越野車引擎失控般的刺耳轟鳴與尖銳剎車聲。
大飛上的短波電臺適時傳來了李傑的彙報:“豪哥,查猜帶著剩下的七八個殘兵敗將,開著車逃回北海貨倉了!”
貨倉門外的雨幕中,遠光燈的光柱凌亂晃動,腳步聲與換彈夾的拉栓聲雜亂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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