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能打，也沒法一拳砸開學校的閘機系統。
慕嬌往前邁了一步，和他面對面站著。
晨光從東邊打過來，把他那頭紅髮照得發亮。
她抬起手，替他整了整敞開的領口，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鎖骨。
商徹整個人都繃緊了。
“你生什麼氣我清楚，不是氣我去找紀凜，是氣我沒先找你。”
商徹沒說話，等於預設。
“我昨晚從天台下來，看見你的訊息，本來想回。”慕嬌收回手，往後退了半步，“但那時候我己經很累了。許霧舟和楚越白輪流找我，我連口水都沒喝。你讓我先緩一緩，行不行？”
商徹看著她，眼底的火氣一點點消下去。
他吃軟不吃硬，慕嬌語氣一放平，他就沒辦法再繃著。
他張了張嘴，憋出一句：“那你以後不接電話，至少回我一條，哪怕一個字都行。”
慕嬌點頭：“行，以後都回你。”
商徹表情鬆了些，低頭看著她被攥紅的手腕，伸手碰了碰：“我剛才勁兒大了，疼不疼？”
“疼~”慕嬌嬌嗔著，睨了他一眼，“你賠。”
商徹抬頭看她，有點無措：“怎麼賠？”
“陪我去食堂吃早飯。我到現在什麼都沒吃，你請客。”
商徹愣了半秒，點頭，動作快得有點憨。
他往旁邊讓了一步，示意她先走，慕嬌邁開步子，他跟在旁邊。
A級金色校徽和S級黑色鑲金制服走在一起，視覺衝擊力太強，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又不敢多看。
慕嬌忽然說：“你低頭。”
商徹沒反應過來：“什麼？”
“你太高了。”慕嬌伸手，在他後頸的狼尾上輕輕扯了一下，“我跟你說話得仰著頭，以後站在我旁邊，稍微低一點。”
商徹耳根又開始泛紅，但他沒躲，反而真的把頭往她那邊偏了偏。
紅色的髮尾從後頸滑下來，落在肩頭。
“這樣行不行？”他嗓音發緊。
慕嬌滿意地收回手：“行。”
她靠得太近，商徹聞到她皮膚上一點熱烘烘的味道，說不出是什麼。
他腦袋裡就一個念頭：這女人怎麼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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