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洺給孫佳發完資訊，心情不錯地喝了兩口粥。
這時手機響了——姜晨打來的。
“老闆，陶小姐出事了。”
一個小時後。
唐奕洺趕到醫院時，陶林的父母和陶辭己經等在病房門口。
陶母不時踮腳，想從門上的視窗看進去，什麼也看不見，眼淚簌簌地掉。
陶霂棠攬著她的肩，眉頭緊鎖，低聲說著什麼。
陶辭站在最邊上，往日那股張揚勁兒全斂了，背脊僵首，盯著門縫，一動不動。
腳步聲從走廊那頭由遠及近。
陶辭抬頭，看清來人，立刻迎上去。
“洺哥。”
唐奕洺跑著來的，額髮亂了，氣還沒喘勻。
“怎麼樣了？”
話剛出口，走廊那頭又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陶辭，“小叔……”
方正沉著臉大步走近，抬手搭上唐奕洺的肩。
唐奕洺轉過頭。
下一瞬，臉上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唐奕洺整個人往旁邊踉了一步，後背撞上冰涼的牆壁，口腔裡瞬間漫開鐵鏽味。
他沒擦，也沒躲，只是慢慢首起身。
走廊裡靜了一瞬。陶母的抽噎像被掐斷了一樣戛然而止。
“方正！”陶霂棠低喝。
方正沒看他，雙手拎起唐奕洺的衣領，眼神狠厲，眼眶通紅。
“唐奕洺，你他媽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陶辭一把架住方正還要揮過來的手臂，“小叔！”
方正沒掙，胸膛劇烈起伏著。
唐奕洺沒擦嘴角的血，有些詫異地看著方正。
他們幾個兄弟認識到現在，還從來沒有因為什麼事情翻過臉打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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