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洺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
“看夠了嗎？”
方正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他側身靠在背後的牆上閉了閉眼，“抱歉。”
唐奕洺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遞給他。
方正看著那根菸，沒有接。
“我不抽。”他說，聲音沙啞。
唐奕洺自己叼上，又收了回去——醫院不能抽。
“那就找個能抽的地方。”他說，“我跟你把話說清楚。”
醫院天台。
風很大，吹得兩人的衣襬簌簌作響。
方正靠在欄杆上，望著遠處灰濛濛的天際線。
唐奕洺站在他旁邊，點燃了那根菸。
“孩子，”他開口，煙霧被風迅速吹散，“不是我的。”
方正猛地轉頭。
唐奕洺沒看他，繼續抽著煙。
“我知道你不信。”他說，“她回國那天，我和她在機場被拍到，那是故意的。”
他彈了彈菸灰，灰燼隨風飄散。
方正，“為什麼？”
唐奕洺沉默了很久。
“她只說……不想再提那個人。”
方正的眼皮跳了一下。
“誰？”
“不知道。”唐奕洺聳了聳肩，“所有人都以為五年前是她甩了我然後出了國，事實上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離開，這五年裡我們也沒怎麼聯絡過。”
方正轉過頭，神情不太自然。
“然後，”他把菸蒂摁滅在欄杆上，火星熄滅。“她說覺得對不起父母，沒臉回家，讓我幫幫她。”
許久，方正才艱難地開口，“你為什麼不早說？”
“陶林求我保密，而且，”他頓了頓，“我的名聲，早就不在乎多背這一條。”
最終，他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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