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很緊，像在確認什麼。
孫佳愣了一下，隨即抬起手，輕輕環住他的腰。
“怎麼了？”她悶在他懷裡問。
“沒什麼。”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就是想抱抱你。”
孫佳沒再問，只是把臉往他懷裡又埋了埋。
他身上有好聞的味道，混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煙味。
兩人就這樣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夜風有點涼，唐奕洺終於鬆開她，牽起她的手，“進屋吧，外面冷。”
他的手心溫熱，緊緊包裹著她微涼的指尖。
進了屋，暖意撲面而來。
梁姨迎上來，“太太回來啦？吃了嗎？廚房還溫著湯……”
“不用忙了梁姨，我不餓。”孫佳笑著擺擺手。
孫佳換了鞋，正要上樓，卻被唐奕洺輕輕拉住手腕。
她回頭看他。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像是在仔細辨認什麼。
“怎麼了？”她問。
唐奕洺沒說話，只是伸手，用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那裡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淚痕。
孫佳這才想起來，自己在醫院哭過，大概沒擦乾淨。
她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輕輕捧住臉。
“哭了？”他問，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孫佳沉默了一秒。
“嗯。”她承認了，“在醫院的時候。”
唐奕洺沒問為什麼。
他只是鬆開手，重新牽起她，“走吧，上樓。”
孫佳跟著他上樓。
梁姨己經把洗澡水放好，浴室的燈暖融融的，浴巾和睡衣整齊地搭在架子上。
“太太，水好了，您慢慢洗。”梁姨說著，識趣地退了出去。
唐奕洺走到浴缸旁坐下，用手試了試溫度，“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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