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妯娌也好,作為同是曾經在一起上山下鄉的情分上也好,我還是勸你一句。
這女人哪,可不能跟自己男人張牙舞爪的,不然,都籠不住男人的心。”
孫梅一聽,臉就沉了下來,剛想張嘴回懟她幾句,汪舒華搶先攔了下來,“沈玉梅,你這話……說的沒錯。
窩囊廢一樣的女人哪,籠不住男人的心,再沒有個孩子傍身,那日子確實是很難過。
不過,像宋福生這種賤男人,一文錢都不值,我汪舒華還真就不稀罕了,誰看好,誰籠去,我沒意見。
況且,我呢,也不指著男人活著。畢竟成家這些年,我一個人扛下了所有。
所以,女人也能扛起半邊天,我不需要過分依賴男人的。
女人實現財富自由了,還需要仰仗男人鼻息嗎?看婆家臉色行事,這些年哪個女人不過得夠夠的了?”
沈玉梅被這幾句話擠兌得惱羞成怒,“汪舒華,你別仗著生了幾個孩子,就覺得自己了不起。
可自己再能生又有什麼用?孩子和男人都不和你一條心,那還不是等於給別人生的?呵呵呵……”
“所以我才連踢帶踹地給打出去了。”汪舒華理所當然地笑道,“男人中看不中用有什麼好珍惜的?
就跟狗尿苔一樣,再是個蘑菇,不也叫狗尿苔?狗尿苔能跟靈芝相提並論?那不是扯淡呢嘛。
兒子品行隨根兒不好,我也照樣說扔了就扔了。
不過,兒子嘛,不管是哪個,既然從我肚子裡爬出來的,那就得一輩子只能有我這麼一個媽。
換句話說,我可以不要他,但是,他卻不能甩掉我。
法律上的認定,做兒子的再嫌棄自己的媽,也不能不給我養老,否則,我不介意毀了他一生。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只要我這個親媽還活著,那不管哪個兒子去認別人做媽,都得經過我同意。
再說明白點兒,沒有我這個媽應允,大隊部就不能出具證明,然後呢……
誰的孩子,還是誰的,不能因為爹媽離婚了,就成了別人家的了。你說是不是?”
“你?汪舒華……沒想到,才多長時間不見,你果然變了。還心思這般歹毒,真是小瞧你了。”
沈玉梅一聽過繼孩子這是還需要親生父母點頭,否則,大隊不給出具證據,派出所不敢給落戶,心裡就涼了半截。
她心頭一陣發慌。
汪舒華壞笑道,“呵呵呵……沈玉梅,你不是說了嘛,我伶牙俐齒再好,也籠不住男人,還不是沒能耐?
你說得對,這話我不跟你犟。
這不嘛,我昨兒個從孃家回來,還沒到家呢,就有人堵在寒石大隊的村口,攔著我,非要我趕緊離婚。
哎喲,我萬沒想到啊,一個耍錢鬼大酒包,居然還這麼招人愛?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