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看雷蘇和華敏射來憤怒的目光,低下頭嘀咕:
“我還有一件事疑惑不解,大隊長稱我‘北海道漁夫’。他是怎麼知道的?特高課沒人知道啊?”
雷蘇諷道:
“我已說過,是你的豬隊員特高課長和吉野暴露了你。”
伊藤聽罷,頭直搖:
“不,不可能,我跟吉野之前不認識。特高課長也不知道我的詳細情況,怎麼會暴露我呢?”
雷蘇提醒一句:
“你帶老朱和揚子去上海,當晚是不是去茶館見了特高課長?是不是跟他有爭執?”
伊藤低下頭,尋思一會,點點頭說:
“不錯,你們連這些細節都掌握了?可是,吉野並不在場啊?特高課長不可能告訴你們啊?”
雷蘇回道:
“這要感謝吉野送給我們的大禮。你肯定知道,他在這之前,給我們送來十一個年輕學生,其中有七人有問題。之前我們已經發現了四個,這次因你的原因,剩下的三個全暴露了。”
伊藤疑惑得問:
“我給他們的指令,都是紙條。他們即使暴露了,也不知道是我呀?”
雷蘇點點頭說:
“確實如此,三人中有個叫艾苗的學生,說了他無意中聽到的秘密。坦白了吉野的談話,鄭處長聽說,這才認定你有問題,下決心調查你。”
伊藤低下頭,悶氣一會兒,抬頭茫然的問:
“我已經說過,吉野並不知道我。他談什麼內容,怎麼會牽涉到我呢?”
雷蘇答道:
“你雖然跟吉野不搭嘎,但你跟上海特高課長見面是事實。他第二天跟吉野通話,說他昨晚跟‘老貓’見面,‘北海道漁夫’置帝國利益於不顧,貪生怕死。吉野去訓練基地,告訴基地頭目時,被艾苗聽到了。”
伊藤釋然的點點頭:
“哦?原來如此。所以,你們就認定我是‘老貓’了?哈哈哈!真好笑。請問,你們就信了?”
華敏提醒道:
“朱正春同志當晚,也在你去的茶館接頭。親眼看你進了茶館,茶館夥計證明你進了特高課長的包廂。他預感凶多吉少,寫了一封揭發你的信,縫在西服內。你說我們該不該信?”
伊藤目瞪口呆一會兒,忽然說:
“噢,原來你們逼我承認大佐‘老貓’,是基於以下兩點判斷。其一,老朱只發現我進了茶館,而我進了特高課長的包廂,包括爭吵,他是聽茶館夥計說的。他留下的信,只能證明這一點,對吧?”
雷蘇點點頭:
“不錯,你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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