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野聽完只問：“有人後換過別針？”
“可能。”羅青禾說，“所以這還不是異常證據。”
“終於說了句讓人安心的。”
“但是別針內部磨損和塑膠孔洞磨損連續，沒有二次更換痕跡。”
唐野沉默兩秒：“你就不能把後半句省了？”
調查暫時從“阿遲是誰”轉向“第三實驗小學是否存在過”。
檔案部檢索全江州歷史學校註冊、教育局預算、地籍、消防驗收和校車線路，全部沒有結果。
唯一異常來自一份2039年的舊報紙。
報紙掃描件原本是一則暴雨停課通知。
羅青禾把邊緣放大。
名單裡連續寫著：第一實驗小學、第二實驗小學、第四小學。
第三的位置不是空白。
是紙張被人為裁掉了一小條。
“原件？”賀北辰問。
“市檔案館。”
下午，第三行動隊去看原件。
報紙裝在無酸保護袋裡，裁口已經發黃，不是近期破壞。
檔案管理員姓姚，六十三歲，在這裡工作三十多年。
顧言霽問他：“江州以前有沒有第三實驗小學？”
姚管理員很快搖頭。
“沒有。實驗小學就一、二兩所，第四小學不是實驗體系。”
“為什麼報紙這裡被裁掉？”
老人扶著眼鏡看了半天。
“奇怪。”
“以前就是這樣？”
“不記得。”
他去調紙質修復記錄。
沒有任何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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