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實驗終止。全部樣本轉移。不得繼續誘導補寫。】
簽字欄有三個人。
張從海。
冉徵的導師，一名叫陸明岐的研究員。
第三個簽名只剩“裴”。
不是裴終完整簽字。
當時他十九歲，只是長寧醫院實習醫生，不具備專案終止許可權。
“裴家還有誰參與？”唐野問。
冉徵盯著殘籤。
“我不知道。”
第一次，他對一箇舊研究專案真的完全沒有答案。
就在這時，羅青禾從撕頁裝訂孔裡發現一點紙纖維。
紙被撕走前，上面夾過照片。
紫外照射下能看到淺淺方框。
一共十八張。
十八名兒童。
第三日實驗並不是只觀察顧言霽和阿遲。
“十八號……”沈礪說。
“可能根本不是一個人的編號。”
冉徵點頭。
“也可能是專案狀態。”
他們繼續翻櫃底。
找到一枚舊錄音帶。
磁帶標籤：
【第三天，18組。】
播放器還能用。
開始只有電流。
隨後，一個男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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