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會學習？”
“當時只是統計。”裴終說，“比如十起學校斷層都因為先疏散後封鎖成功，第十一起會優先推薦相同處置。”
“誰提出的？”
“我。”
氣氛冷了一點。
裴終卻繼續。
“但推薦不是執行。”
“人必須簽字。”
羅青禾把現在的自動報告投到旁邊。
“現在沒人籤。”
“所以不是原程式。”
裴終抬頭。
“有人或者某個東西，把‘推薦結論’和第九層那種結果先行機制接到了一起。”
沈礪終於明白。
閉環組織提供了語言。
結果層提供了讓結論反過來塑造現實的能力。
全球一致性則提供重量。
三件東西拼在一起，才變成現在這個“閉環”。
它未必有一個人坐在幕後。
甚至未必需要“有一個人”。
唐野皺眉：“所以我們現在的反派是流程？”
“不要把它人格化。”羅青禾說。
話音剛落。
主屏亮起。
【問題：裴終是否為閉環責任主體？】
下面兩個選項。
【是。】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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