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可能是AI自動推送的犯罪模板?”她半開玩笑地問。
林淺搖頭:“AI不會設計投降環節。真正想殺人的,不會給自己留退路。他會選在人群最密集的時候動手,會選擇無法挽回的結果。可這個人不一樣,他需要被捕,需要曝光,需要成為新聞頭條。”
“所以目的不是殺人,是製造恐慌?”
“準確說,是測試反應機制。”林淺翻開隨身攜帶的案件檔案冊,“三年前那起案子之後,警方加強了大型活動的安檢流程和應急預案。這次模仿,就是在試探現在的安保體系漏洞有多大。”
她頓了頓,補充一句:“就像駭客測網速,發個小包看看丟不丟幀。”
盛清歌忍不住笑了:“你還真敢比喻。”
“我說的是事實。”林淺合上檔案,站起身,“我已經寫好了初步心理評估報告,建議將此案併入冷案重查序列,排查過去五年內所有未遂的公眾場合襲擊案,尤其是那些中途放棄或主動自首的案例。”
她把列印好的檔案遞過來,封面上寫著《關於江雲市體育館演唱會襲擊事件的心理行為分析意見》。
盛清歌接過報告,指尖輕輕摩挲著紙張邊緣。她知道,這份報告一旦提交,就意味著這件事不再是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而是可能牽扯出一張隱藏在網路背後的操縱之網。
但她也知道,現在還差最關鍵的一環——證據。
沒有幕後通訊記錄,沒有資金流向,沒有直接指使者,僅憑行為模式相似,很難立案深挖。
“你覺得他手機裡會有線索嗎?”她問。
林淺搖頭:“這種人不會用自己的裝置存關鍵資訊。他收指令的賬號很可能是虛擬號,IP經過多層跳轉,甚至可能是定時推送的預設內容。就算我們拿到手機,也大機率只能看到一條普通簡訊:‘可以開始了。’”
盛清歌嘖了一聲:“那豈不是成了死局?”
“不一定。”林淺拿起包,走向門口,“但他既然選擇了模仿,那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真正的兇手不會完全複製,總會加點自己的‘創意’。你要找的,就是那個‘多出來的動作’。”
她停在門口,回頭看了盛清歌一眼:“比如,為什麼是V字手勢?為什麼偏偏是左手?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比兇器本身更重要。”
說完,她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盛清歌獨自站在原地,手裡攥著那份報告,目光落在電子屏上暫停的畫面——那個男人舉著手勢,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
她忽然想起什麼,迅速切換到另一路監控,是觀眾席第一排的廣角鏡頭。畫面放大,聚焦在唐果暈倒時身邊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身上。
就在剛才,她的善惡之眼曾掃過那人,頭頂浮現了一個全新的血色骷髏。
而現在,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她盯著空蕩的座位,手指緩緩收緊。
風暴還沒結束。
它只是換了種方式繼續吹。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報告,封面右下角印著一行小字:**評估人:林淺|編號YCYJ-PSY-0927**。
窗外,最後一輛警車駛離場館,輪胎碾過潮溼的地面,發出輕微的嘶響。
她轉身走向後臺通道,腳步沉穩。
有些事,不能等命令。
。找去己自得,相真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