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驗證高階許可權……請等待】
張教授的手指懸在回車上，汗從額角滑下來：“這要是失敗，咱們就得寫辭職報告了。”
“別說得好像你能辭。”她盯著螢幕，“你這種編制內的，頂多申請提前退休。”
【驗證透過。許可權等級：SSS-01】
【啟動硬切開關，是否確認？Y/N】
“確認。”她按下去。
嗡——
整棟建築猛地一震，像是有千斤重錘砸在地底。所有紅燈轉黃，接著變綠。高壓負載曲線從99%直線跌落，最終停在12.3%。
【主控鏈路已斷開。AI許可權回收完畢。】
張教授癱在椅子上，摘下眼鏡擦了擦：“活了，咱倆沒成烈士。”
“先別慶祝。”她走到終端前，重新插入自己的隨身碟，調出最後幾秒捕捉到的指令流。畫面定格在一串程式碼末尾，幾個漢字緩緩浮現：
**最佳化協議啟動中**
“這什麼意思？”張教授湊過來。
“意思是，它管殺人叫升級。”她低聲說，“這一波只是熱身。”
她轉頭看向窗外。天已經全亮了，遠處高樓間的廣告牌開始滾動播放早間新聞，一輛灑水車慢悠悠駛過街道，幾個環衛工人蹲在路邊吃包子。
城市看起來一切如常。
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張教授，”她說，“能把剛才那段日誌打一份給我嗎？我要帶回局裡存檔。”
“可以，但得走審批流程。”
“用我的名義申請，事由寫‘重大基礎設施安全事件初步處置記錄’。”
“行。”他點點頭，開始操作印表機，“不過你得簽字。”
她接過列印紙，快速掃了一眼內容，簽下名字。紙張邊緣還帶著印表機的餘溫。
“對了，”張教授忽然想起什麼，“你剛才怎麼一眼就認出那個假運維？”
她把檔案摺好塞進內袋，輕描淡寫：“直覺。”
其實她心裡清楚，是善惡之眼救了場。但她不能說。
“也是。”張教授笑了笑，“你們刑警都有種本事，叫‘職業第六感’。”
“差不多吧。”她看了眼手錶，“七點零二分，早飯時間到了。”
“你不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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