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怕哪天被人綁架,逼你當人肉掃描器?”林知夏問。
“那就得看誰下手快了。”盛清歌扯了下嘴角,“我背後那群閨蜜,蘇淺淺能徒手拆無人機,蘇瑤能黑進衛星,方晴能在審訊室裡用表情包瓦解嫌疑人心理防線——誰敢動我,先問問她們答不答應。”
“你還真敢說。”林知夏笑出聲,“不過話說回來,你媽給你留的隨身碟,該不會就是這系統的隨身碟啟動盤吧?插進去就能開機?”
“有可能。”盛清歌點頭,“她臨終前說‘如果有一天正義需要犧牲,你要學會保護自己’。現在看來,她早就知道我會走到這一步。”
張教授一直沒說話,這時忽然開口:“你剛才看到的畫面裡,有沒有提到‘逆光者’?”
“有。”盛清歌眼神一凝,“最後一個被封印的叛徒,就是逆光者。他不是普通罪犯,而是監察者內部的墮落者。系統最後一道指令,就是‘必受審’。”
“所以這詞不是泛指。”張教授沉聲說,“它是專有名詞,指的是……曾經擁有審判權,卻濫用力量的人。”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
三人都沒再說話。
盛清歌站在原地,看著石碑,腦子裡反覆回放那個女人抱著嬰兒的畫面。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母親要把隨身碟交給她了——不是遺物,是交接。
她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不是為了執行程式來的。”她低聲說,像是說給石碑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我是為了重新定義,什麼叫正義。”
林知夏看了她一眼,沒再開玩笑,而是默默把取樣刀收回包裡。張教授也合上筆記本,輕輕吹了下封面的灰。
三人重新站成一排,面對石碑。
誰都沒動。
誰都沒走。
盛清歌手掌再次抬起,這次沒有觸碰,而是懸停在凹槽上方十釐米處。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像是在回應她。
“它在等我做出選擇。”她說。
“什麼選擇?”林知夏問。
“是把它當成武器,還是當成責任。”盛清歌收回手,轉身面向兩人,“我們得制定規則。第一,資訊不擴散;第二,只用於重大惡性案件;第三,絕不私自清除任何人。”
“你這是要搞內部立法?”林知夏挑眉。
“不然呢?”盛清歌反問,“我又不是閻王,不能說誰該死誰就死。我媽教我的,真正的強大,是保護自己愛的人。如果這雙眼睛只能用來殺人,那它早就該被淘汰了。”
“可它沒被淘汰。”張教授重複了上章的話,“它只是封存了。”
“那就說明它還有用。”盛清歌目光堅定,“但怎麼用,由我來定。”
林知夏沉默幾秒,忽然笑了:“行吧,既然你都立flag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當你第一個編外監察員。工資可以不發,主要圖個名頭。”
“你先過了試用期再說。”盛清歌翻了個白眼。
張教授沒笑,但眼神里多了點東西,像是認可,也像是期待。他重新開啟筆記本,在最後一頁寫下一行字:“第五代監察者,已確認覺醒。使命重啟,始於今日。”
寫完,他合上本子,輕輕拍了兩下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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