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笑。
“我們那七十二小時,說白了就是‘髒活累活全包,功勞一點不搶’。”她語氣輕鬆,“挖土的是我們,扛裝置的是我們,半夜被蝙蝠撲臉尖叫的也是我們。但資料建模是張教授團隊做的,基因比對是生科院完成的,連最後那個引爆點,都是你們實驗室的小王從一堆噪聲裡扒出來的。”
她看向張教授:“所以這個獎,就像一鍋麻辣燙——料是你們下的,湯是你們熬的,但我們確實涮了幾片毛肚。能一起端上桌,挺榮幸。”
全場鬨笑,隨即掌聲炸開。
張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嘴角抽了抽,低聲說了句:“這丫頭……”
盛清歌把話筒遞回去,敬了個標準警禮:“最後說一句正經的——我們會繼續守在現場,守在一線。不管什麼案子,什麼遺蹟,只要需要人往前衝,我們就在。”
她走下臺時,聽見後排有個年輕女孩小聲說:“我也想進刑偵組……”
七點十分,後臺通道。
盛清歌剛脫下外套準備換回制服,一群記者就圍了上來。
“盛小姐!”一個戴眼鏡的男記者搶問,“您覺得這次獲獎,是否意味著您將轉向科研方向發展?未來會不會調任技術崗?”
“不會。”她搖頭,“我對顯微鏡的耐心,還沒對嫌犯的耐性高。”
“那您如何看待‘警界科技新星’這個稱號?”
“別別別,”她擺手,“我連手機雙卡設定都搞不明白,叫我‘新星’太抬舉了。要真論技術,我們局蘇瑤才是大神,人家能黑進交通燈讓她綠燈一路亮。”
記者們笑。
另一個女記者追問:“您剛剛說‘繼續守在現場’,是不是意味著您會一直留在一線?哪怕有更高職位的機會?”
盛清歌拉了拉制服領口,點頭:“我的戰場在街頭巷尾,在每一個需要伸張正義的地方。不在實驗室,也不在辦公室牆上掛獎狀。”
她說完,看了眼腕錶:“抱歉,我得走了。十分鐘後回局裡開會,再晚李副組長該發微信罵人了。”
工作人員遞來公文包,她接過,轉身走向出口。
通道盡頭有扇玻璃門,外頭停著一輛黑色警車,車頂燈微微閃爍。司機已經下車,正替她開門。
她腳步沒停,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點開日程提醒:
【19:30 - 指揮中心例會】
【議題:近期跨區盜竊案串並分析】
她抬頭,夜風拂過臉頰,吹起一縷髮絲。
遠處城市燈火如星,警局大樓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深吸一口氣,手搭上車門。
車門拉開一半時,手機震動。
是母親顏瑤生前留下的保險箱管理系統的提示:
【遠端訪問記錄更新:今日18:47,IP地址異常登入嘗試,已自動攔截】
。車上腳抬,屏鎖速迅,閃一神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