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是……執行任務。”那人低聲說。
“任務？”蘇淺淺挑眉，“誰給的任務？聖誕老人？還是你們家小區樓長？”
“我們不能說。”第一個嫌犯抬起頭，聲音沙啞，“說了……會有麻煩。”
“你現在就有大麻煩。”盛清歌直起身，語氣平靜，“你們不是主謀，充其量是執行者。真正的幕後黑手，肯定不會親自蹲天花板上啃薄荷糖。”
兩人身體同時一僵。
“薄荷糖？”蘇淺淺愣了下，“他還真吃了？”
“嗯。”盛清歌點點頭，“緊張的時候容易嘴饞，這我懂。但我建議下次帶點無糖的，畢竟年紀輕輕，別把牙吃壞了。”
被按在地上的兩人交換了個眼神，明顯動搖了。
盛清歌蹲下來，看著第一個嫌犯：“我知道你們覺得自己在做一件‘有意義’的事。畫符號，搞儀式，自以為在喚醒什麼。但你們有沒有想過，萬一你們信錯了人？萬一你們崇拜的‘審判者’，其實只是個利用你們的騙子？”
那人張了張嘴，沒說話。
“你們現在不說，等證據鏈閉合了，想說也沒用了。”她站起身，“到時候，你們不只是從犯，是共犯。十年起步，封盤結算。”
空氣安靜了幾秒。
蘇淺淺補刀：“而且，你們這身手，在外面最多算個健身房常客。真碰上狠角色，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們。你們覺得，值得嗎？”
第二個嫌犯終於開口：“我們……只是想改變點什麼。”
“改變？”盛清歌冷笑，“拿噴漆改牆？拿飛鏢改法律？你們連交通燈都不敢闖，還好意思談改變社會？”
“但我們看到了不公！”那人突然抬頭，“那些人逍遙法外，受害者卻沒人管！我們不做點什麼，誰來做？”
“所以你們就學人當‘清道夫’？”蘇淺淺嗤笑，“名字起得挺中二，活兒幹得也挺業餘。知道真正的清道夫怎麼幹活嗎？不動聲色，不留痕跡。你們倒好，到處留指紋、腳印、口水味，簡直像在給警方送KPI。”
盛清歌看了她一眼：“你這比喻不太合適。”
“怎麼不合適？他們就是送分童子。”
“重點是，”盛清歌轉向兩個嫌犯，“你們所謂的‘審判’，是誰定的標準？誰賦予你們這個權力？你們有沒有調查過每一個目標的真實情況？還是隻聽別人一句話，就跑去噴漆威脅？”
兩人沉默。
“你們現在擋了我的路。”盛清歌說，“但我可以給你們一條路——說出指使者，配合調查。否則，你們只會成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第一個嫌犯咬著嘴唇，額頭冒汗。
蘇淺淺站直身體，環顧四周：“這地方也該清理了。一堆破銅爛鐵，搞得跟末日廢土風網紅打卡點似的，審美堪憂。”
盛清歌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照向角落裡的配電箱。箱門半開著，裡面電線雜亂，但有幾根明顯是新接的，連著一個小盒子，正在微微發燙。
“遠端觸發機關的訊號接收器。”她指著，“飛鏢發射應該是聯動的，聲音、動作都能觸發。”
“難怪我一落地你就聽見動靜了。”蘇淺淺點頭，“它把我當目標了？”
“不，”盛清歌搖頭，“它把我當唯一目標。你進來的時候，它沒反應。說明識別機制是針對我的生物特徵，比如腳步頻率，或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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