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管後勤政工的副組長,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齊得金怎麼說?”
既然他先說了齊得金,那申天成必定是去問過對方了。
“他不知道,說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倒是有趣。”酆鞏巍撫著自己的鬍子,來了幾分興味。
“這個人我會查清,你最要緊的是趕緊將專案組裡的人帶出來。”
聽到前半句,申天成感謝的話還未說出口,後半句就讓他松下去心再次提起。
“酆、酆老,那邊兒不放人。”
“不放人?今天這麼多電話打過去,難不成一點作用都沒有?”酆鞏巍聲音染上寒意。
“下班前我主動同那邊交涉過,辛仁義和稀泥,只道他今日才上班,還在瞭解情況之中。”
“我問他是誰做主抓人,總不能武裝部、駐軍部隊吃飽了撐的,逮著人往專案組送著玩兒!”
說到這裡,申天成也來了氣:“我看這個專案組就不該落在咱們禾市,外來的東西始終不是咱們自己人,行事猖狂不說,人情也是一點兒都不講!”
“哼!你以為你不想專案組就落不下來嗎?那是中央點的名,你莫非以為我這個老頭子還能和中央掰手腕?”
申天成心頭一凜,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往回找補:
“酆老你這說的是哪裡的話,當年若不是您意外受傷,從省裡首升中央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
“您的能耐,咱們省裡但凡年紀大點的,哪個不曉得?”
酆鞏巍當年的確是個人物,只是時運不濟,受了傷,仕途就此止步。
提到當年,老頭兒眼有不甘,“行了,這都多少年過去了,此事不要再提。”
“武裝部和駐軍部隊那邊向來是油鹽不進的,他們幫著專案組,你想強攻都沒辦法。”
“辛仁義怕也是真做不了主,看來那個沒人聽說過的梁熹,真是個人物。我會盡快請人查查此人,可能需要些時間。”酆鞏巍也懷疑上了梁熹。
沈硯:回去多給梁女士送點好吃的去。
“那專案組裡的那些......要如何是好?”申天成著急,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他們在裡面多待一天咱們就多一分風險,酆老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您說過禾市是您養老的地方,誰都不可以在這裡亂來的!”
酆鞏巍眼刀閃射,“你這是在威脅我?”
“沒有,沒有,我哪裡敢,我們都希望您能好好頤養天年。”
“多方求情不成,難道你不會往專案組上面告嗎?省專案組還管不了禾市的專案組了嗎?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沒想到,要你還有什麼用!”
申天成被罵得脖子一縮,面上卻有喜色:
“還是酆老閱歷深,一針見血,我明天就打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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