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鞏巍偏頭想躲,沈硯哪裡準,茶杯沿抵住他的嘴唇,茶水不由分說地被灌了進去。
他被迫嚥下好幾口,接著就咳嗽起來。
茶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打溼了白鬍子。
沈硯嫌棄地在桌布上擦了擦手。
“咳、咳咳咳……你給我喝了什麼?”
“放心,不是毒藥。我這個人道德感很高的,不愛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至少對你這樣的老人家,我還是很有耐心的。”
酆鞏巍咳得滿臉通紅,“小輩你……你簡首……咳咳……”
“嗯嗯,我怎麼了,你說,聽著呢。”
沈硯拖了把椅子,懶懶散散地坐上去,翹起二郎腿,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酆鞏巍咳喘好一陣才平緩下來,一雙老眼盯著沈硯:
“小輩得志,就敢如此肆意拿捏老同志。你不要仗著手握專案組的權力就肆無忌憚!耀武揚威到我頭上!”
說罷,他上下打量她一番,以一種上級審視下級的姿態喝道:
“凡事都要講組織程式,你這般行事,無規無矩,是走不長遠的!還不趕快把我放了!”
沈硯好笑:“老頭兒,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這年齡,我這職位,怎麼看怎麼前途光明好吧?”
她也用同樣的眼神打量回去,到底是誰走不長遠,這不顯而易見嗎?
酆鞏巍又被沈硯氣到,再次咳嗽起來。
“我、我若是沒有受傷,哪裡……還有你在我面前大放厥詞的機會。”
沈硯綁人的時候也注意到了,這人右腿明顯比左腿細了一大圈,肌肉萎縮嚴重,褲管空蕩蕩的,一看就是多年舊傷。
“嘖,真有本事,坐著輪椅也能平步青雲,自己扛不住挫折,心氣垮掉了,可別事事都歸到意外上。”
“你!”酆鞏巍氣得臉紅脖子粗,額角青筋暴起。
可惜,他再氣憤,也做不了任何事。
整個人被綁在輪椅上,他最多蛄蛹兩下。
“行了,你最好控制一下自己的血壓,別把自己氣死了,我要開始問問題了。”
酆鞏巍血壓正在穩步升高中......
“第一個問題,你和申天成是什麼關係......”
沈硯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酆鞏巍起初還欲咬牙硬撐,閉口不言,可他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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